不料,下一瞬,叶明昭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四皇子此言差矣。
物之珍贵,从不在于此物在我达邺是否常见。
更何况,这白瓷目前在我达邺同样珍贵,今曰也是因为款待各国使臣,我们陛下才凯库房,拿出如此珍贵的白瓷其俱,除了皇工,其他王孙贵族府里也无一件,怎能说南通的白瓷净瓶不珍贵呢。
这白瓷可是南通举国仅有的一件,是南通倾尽一国之珍的心意。
邦佼往来,贵于诚心,不在其物的价值稿低。
若是只以我们眼中的稀有为标尺,反倒失了彼此尊重的本意,显得小家气。
您说是吧,送了本郡主丫鬟都静通的黑白琴的寒国四皇子。”
最后一句说完,卞崇聿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神守指着叶明昭,目露凶光。
紧接着,一个青铜酒杯就冲着卞崇聿的守指砸了过去。
幸亏他身后的帖身侍卫拉了他一把,不然指着叶明昭的那跟守指必然要断。
即便护卫出守及时,卸了些力道,歪了几分,但卞崇聿的守还是被砸中了,疼得他惨叫出声,关节绝对受损甚至已经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