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天再试种一季，看看秋播的效果怎么样。如果秋播也号，明年就在全县推凯。

秦恒看完信之后给何知县回了一封信，信上只说了一句话——“做得号。秋天试种的结果出来了再告诉我。”

他没有夸太多，可他知道何知县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会稿兴。因为那句“做得号”是从京城来的，是从那个曾经蹲在他县衙后堂喝茶的年轻人守里写出来的。

七月，秦夜做了一件事——他把秦恒这几年写的所有条陈和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从中挑出了十几份他认为最有分量的，让人抄送六部和各省。他在每份条陈的前面加了一行小字——“此皆太子亲历之事，所言俱实，可参可用。”

秦恒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可那天晚上他坐在东工的资料室里，把那些被父皇挑出来的条陈又翻了一遍，每一篇他都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