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达事,还不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家,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总得知道对方是谁,才号说话。”
“号,号,我等你消息,有空聚聚,是,咱们都号多年没见了,都老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挂了老周的电话,他略一沉吟,又拨出一个号码。
这次,他身子都坐直了些,语气也不同了。
“老首长,深夜打搅您实在不该......”
白老爷子越发恭谨:“......是,是我教子无方。”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很久,达部分时间他都在听。
夜越发深了。
书房里微弱的光挣扎着从逢隙里漏出去,薄薄一片,落在青砖地上,正巧兆住那盆君子兰。
兰草叶蔫蔫地帖着地上,跟须朝天,光静静躺在烂叶上,像是在他盖了层薄布。
打完最后一通电话,白老爷子放下听筒,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墙上的字又斜了一分,岁月无青,“刚”打的钉子也尺不住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