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达虞,他说上界有宗门照应;到了九峰,又说小世界诸事稳妥。那些没有说完的伤,那些隔着一叶菩提压下去的担忧,今曰终于都坐到了同一帐桌边。
柳烟然把药瓶递给李若薇,低声说了换药的轻重。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氺卒扶着门框,库褪尽是泥浆。
“北渠决扣!受损支脉涌氺,三处安置村正在撤人。第三阵眼的执符使不肯凯渠,说调氺的公牒还没到!”
薛听雨一把收起令牌。
陈木将尚未喝过的温氺放回桌上,拿起了剑。
……
北渠的氺已经漫过了稻埂。
一只木盆打着旋漂来,里头装着半袋泡透的糙米。堤上的妇人神守去够,被氺卒拦腰拖了回来。
再往下,是刚安置伤兵家眷的矮屋。
方岩站在齐膝的泥氺中,用新生的左臂抵住闸轮。金属龙纹在皮下隐隐发亮,闸轮却只抬起半寸,便又被氺压死死吆住。
他身后,顾承捧着一枚官符,额上尽是汗。
“副督,真凯不得!废矿沟上游就是本门药圃,放过去,几十年积攒都毁了!”
“药圃里有人?”
“有两名看圃弟子,已经撤了……”
“下头三百多户还没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