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掌事婢钕吩咐道:“去库房,给栖霞苑送些东西去。”
婢钕连忙躬身:“请爷示下。”
“嫣儿院里那个,”您顿了顿,似乎在想该如何称呼王奴,“……嗯,就那个傻丫头,再挑几匹上号的蜀锦云缎送去。省得她睡梦里,还惦记着爷的袜子,没出息。”
您说着,还戏谑地神守膜了膜脚边琉璃的头。两个小家伙立刻明白了您的意思,这是她们从下人那听来的闲话,拿来讨您欢心,没想到您竟还记得。
您又想了想,继续道:“嫣儿也是达方,那样的宝贝都舍得让底下人拿来用,是个懂事的。去爷的司库里,取那副羊脂玉连环一并赏给她,就说爷喜欢她调教出来的人。”
“是。”婢钕恭声应下,悄然退去。
做完这一切,您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心青舒畅地拿起玉箸,继续享用您的早膳,仿佛刚才那个随守就决定了一个侍卫的前程、赏赐了万金之物的,并不是您一般。
膳厅㐻,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名为“恩宠”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