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透过床头栅栏的空隙,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蓬松柔软的发顶,以及被子鼓起来的小包。
加雷斯转过身,吹灭蜡烛。
寝宫内一片漆黑。加雷斯躺在床上。
万籁俱寂,他的心跳得像战马奔腾的马蹄。
是自己多想了,加雷斯心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
可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眼,某些藏在他记忆最深处,从未与人分享过的画面便纷至沓来,那些画面纯洁又放dang,隐秘而喧嚣。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宛如粼粼波光。
加雷斯强迫自己闭眼。
他不由自主地咀嚼着方才的画面。
楚临解开束缚时隐忍的颤抖,被紧紧勒住的腰和脊背。
解开束缚的一刻很舒/.爽,可那是前面长久压抑的痛苦换来的,是一种病态的延迟满足。
但现在,他竟成了阴沟里的老鼠,对别人的痛苦甘之如饴。
还有那些夜晚……加雷斯想,那些不可言说的夜晚,月光也曾像今夜一样圣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