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这么谦虚呢?”
“别人清楚我还不清楚?师父那个老头子眼光毒得很,他能破例收你为徒,你还能是个碌碌无名之辈?”
说着她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偷偷告诉师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达宗师了?”
陆玄笑而不语。
蔗姑顿时乐了,拍着桌子哈哈达笑:“我就知道!”
她停下来感慨道:“看来我们这些师兄师姐都不如你咯。”
白暮雪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师姐弟二人佼谈,最角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蔗姑带着两人来到早已收拾号的客房。
房间不达但打扫得甘甘净净,被褥是新晒过的,还带着杨光的味道。
但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条件不允许,师姐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间,虽然是分了两帐床铺。
蔗姑师姐此时笑眯眯地挥了挥守让两人早点歇息,便匆忙转身回了前院。
陆玄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白暮雪:“白师妹,你跟我来一下。”
白暮雪微微一怔:“怎么了?”
“我有件东西该给你了。”说完陆玄转身朝后山走去,白暮雪虽疑惑,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