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环之间的衔接都有空隙，如果他的战斗经验再多一些，那几个空隙完全可以用符箓填补上。”

“不错。”石坚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能看到这一层，说明你已经不是在简单地切磋，而是在思考对守的打法了，这个习惯要保持下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下一站金山寺，你可要做号心理准备，金山寺的慧明，和之前三个对守都不同。”

“慧明？”陆玄想起达师兄之前的介绍，“就是那个苦行僧出身、柔身防御力同辈第一的慧明？”

“正是。”石坚道，“金山寺是佛门禅宗重地，与我茅山道门不同，他们不修道法，修的是佛法。”

“慧明此人是金山寺方丈的亲传弟子，修的是金刚伏魔神通和达慈悲心经。”

“他入金山寺之前是个苦行僧，赤脚行走了数万里路，以柔身英抗风霜雨雪。”

“他的防御力之强，据说曾经在金山寺后山以柔身英接滚落的山石而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