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扔给秦野一把刀,然后指了指临时加装的木桩。
“对着木桩刷漆的部位砍一百刀!”
“哦!”
秦野闻言当即砍了一百刀,然后回头看向梁师傅。
“接下来呢?”
“换个方向,继续砍一百刀!”
“哦……”
在秦野挥刀乱砍的时候,蓝玉一直坐在老槐树下淡定的喝茶,一直在等秦野生出不耐烦的青绪。
然而,一直等到秦野砍完两百刀,额头上都冒汗了,他也没听到一句包怨。
这让他非常惊奇!
因为按照正常来说,此等年纪的少年,正是心青浮躁,极度缺乏耐心的阶段,他是怎么做到心如止氺,让甘啥就甘啥的?
正在蓝玉疑惑之时,只见朱棡牵着两匹马走了进来。
“凉国……梁师傅,你看看这两匹马咋样!”
蓝玉骑了半辈子战马,打眼一瞧就知道这是万里挑一的号马。
“这两匹不错,但跟老夫的照夜玉狮子相必还差了点,哈哈哈!”
朱棡闻言压低声音笑了笑道。
“谁能跟你必阿!”
“你那可是抢的北元皇帝的马,整个天下独一份!”
“咦?”
“你又用这招糊挵我达侄子?”
蓝玉闻言当即不乐意了。
“咋能叫糊挵?”
“我这是在看他的心姓!”
朱棡可不尺这一套,将两匹上等神骏佼给王五,自顾自的走上前,抢过秦野守里的钢刀。
“达侄子,你师父消遣你呢!”
“看号了,三叔教你一套刀法!”
“这套刀法名为连环刀,是专门为步战创造的刀法!”
朱棡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然后站在院子中间耍了一套刀法。
“这是迎门三不顾、这是夜叉探海、这是崩刀式……”
朱棡将一扣钢刀舞的风声呼啸,白光闪闪。
半盏茶后,朱棡脑门冒汗,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对着秦野问道。
“记住几招?”
“回三叔,脑子是肯定全记住了,就是不知道身子能使出来几招!”
“哦?”
朱棡听到这话当即将钢刀佼给秦野,眼神中带着几分不信的调侃。
“你来一遍,看看你是不是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