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鞋尖对鞋尖,鼻尖对鼻尖,牧九鸩能够清晰的嗅到纸人身上劣质油彩的味道。
刺鼻中带着一股诡异的腐朽。衬得他扁平脸上的笑意越发的不怀好意。
他,好像在等他出去……牧九鸩的心里猛然生出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院子分别滚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们终于逃过了屋子里诡异的追杀,看到大门如同看到逃生通道,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可等他们跑到门口,却发现外面并排站着两个衣着普通的小神官,跑出去的男人一头撞进了纸人神官的怀里。
纸人神官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贵的新衣,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演员,穿在了身上。
纸片穿过血肉,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那两个任务者已经被纸人神官穿走了。
牧九鸩转头,和面前大祭司对视。
他确定,他的确是在等他从院子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