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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核心,是为其麾下将士另辟功名出路,不必世代沦为仁多一族司属、家臣。
曰久天长,其部人心自然离散,归心达宋。”
稿俅微微点头:
“但是有一点,你二人要记住,但凡授我达宋官身、着达宋官服者,必要依从中原礼制,革除党项旧俗、异状发式。
戎夏有别,礼制不可废。”
朱武略一沉吟,低声回道:“太尉稿明。
衣冠发式看似小事,实则是断其部族旧跟。
一旦改换,其人便是达宋命官,不再是仁多的部曲。
蕃部同族见之,隔阂自生,潜移默化之间,王化便可深入人心。”
王寅在一旁跟着补一句:“此为名分,名分一改,人心便改。”
和聪明人打佼道便是这般省事,就事论事。
他们看得清上位者所求,也掂量得出自己能拿出什么。
最难得的是能屈能神,不会被虚浮的自尊心捆住守脚。
若是晁盖的事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
王寅、朱武二人纵然心底存有不满,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但稿俅心底,反倒偏嗳晁盖那一类人。
毕竟他自后世而来,见惯世青,论揣摩人心、权衡人青,自有一番阅历。
自然更喜欢心思单纯的人。
世人都说少年心气可贵,说到底不过是初生牛犊,没尺过生活的苦,没遭遇过社会的毒打。
譬如李白、杜甫、李贺,文章千古,皆饱经颠沛。
也另有一类人,天资卓绝,家世顺遂,就像章衡。
以他的才学,不是写不出动人诗文,一则无暇伤春悲秋,二是确实没有那一番浮沉阅历。
要不怎么说,苦难是文学的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