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戒指的动作再怎样缓慢,所用的时间还是短暂。想象中的音乐还没播放到一半,戒指就稳稳的戴在贺唯的手指上。他夸赞说:“很好看。”
贺唯手心向上,意示李白泽要牵手,李白泽手刚放在他体温又高了点的手心上,就被贺唯紧紧握住,拉着李白泽向厨房走去,贺唯走得比李白泽始终快一步,他没有回头看李白泽,他说:“本来想在你睡醒前给你戴上,没想到送来的有些晚,你醒的又早了一些,很不凑巧。”
李白泽说:“醒着的时候戴手上也不错。”
贺唯没说话,李白泽被他拉着去到冰箱前,见他打开冰箱,拿出在上次易感期时,李白泽买多了还剩下的能够充饥补水补充营养的营养液。
关了冰箱门,贺唯又拉着他向厨房外走,说:“还有不凑巧的事,我易感期来了,你察觉到了吧。”
李白泽诚实的讲:“察觉到了。”
贺唯转头看了李白泽一眼,又转回头去,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你又不想陪我吗?”
李白泽平白无故的觉得贺唯情绪不高,有些低落,又听到贺唯说:“我醒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你,等了你几十分钟也没等到。”
李白泽确定贺唯就是气了,他语气很软的哄贺唯说:“没有不想陪你,我都没想过要离开家里,还又多调了一天班来陪你。”
贺唯说:“那就好。”
贺唯拉着李白泽回到卧室,关了门,贺唯才放开握着李白泽的手。
卧室里光线有些暗,窗帘遮光性能很好,也没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贺唯将营养液放到床头柜上,又看向李白泽说:“这里充满了omega安抚信息素,能让我轻松一些,但没你在,就很不安心。”
算是另类的告白,李白泽开心的笑了一下,上前亲密的拥抱住贺唯,贺唯身体上温度有些高,拥抱着他让李白泽有些热烘烘的,拥抱了半分钟,想要放开贺唯,却先听到贺唯说:“很不好,我的信息素在身上有些淡了。”
李白泽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贺唯说了什么,就被贺唯按倒在床上,睡裤内裤半褪。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李白泽震惊的看向贺唯:“不用这么快吧。”
易感期里贺唯不爱说话,又没理会李白泽,俯身单手按住李白泽的腰腹。
昨夜有过,今早就轻易一些。
李白泽认命的被贺唯抵在床头,看到贺唯手指上的钻戒时,李白泽想,看在婚戒的面子上,大多事情都可以纵容贺唯的,更何况在贺唯正处于易感期,难免有理需求。
当李白泽出汗到有点缺水时,贺唯还在卖力时,李白泽知道自己其实在这种事上还是不能纵容贺唯的。
易感期漫长,李白泽累的睡过去几小时又醒来,发现也短暂睡眠的贺唯还在与他紧密相接。
命不是这么好认的,李白泽的逆反精神虽迟但到,婚戒的面子已经用尽。
他动作很轻的移开了贺唯抱着他的手臂,又缓慢的移动与贺唯拉开距离,脚才踏在地板上,尚在庆幸自由即将到来,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炙热的手臂揽住腰向后拉扯去。
李白泽甚至没有看清贺唯的动作,就被贺唯压在他身下。贺唯练过拳击在种时候让李白泽加重印象,曲起腿加上手掌用力推都没能推动贺唯,反而被贺唯锁的更死。
李白泽在暗沉的光线里看到贺唯明显不悦的眼睛,哑着嗓子,试图与贺唯讲道理:“我们应该分开各自休息一段时间,人不休息会病,尤其是我。”
贺唯看了他一会,开了一盏床头灯,拿过床头柜上的营养液拆开喂李白泽,在李白泽喝完之后,依然压着李白泽,手臂环着李白泽的腰,额头压在李白泽脑袋枕着的枕头另一边,带着些许睡意的慵懒声音说:“你先休息。”
易感期的第一天,李白泽尚能与贺唯交谈商量,第二天里,贺唯已经不再搭理李白泽的讲道理,按着李白泽的后脖颈苦干。
李白泽的感觉有些失控,原本身体里脆弱敏感的腔口难以接受造访,现在却变得轻易,感觉有点酸痛,又有些爽感,碰一下就会身体战栗,眼睛流下理性眼泪。
很奇怪的,贺唯看到他流眼泪,没有去擦,也没有安慰性的亲吻他,反而做的更激烈,因为床头那盏灯一直没关,李白泽能清贺唯盯着他看。李白泽发现这个状况后,先是骂他:“你变态呀。”
骂贺唯没有用,推也推不开,李白泽有些不敢让贺唯看见他流眼泪,默默把脸埋在枕头或者被子里。
渐渐地,李白泽失去时间观念,再有时间观念时,是昏睡后再醒来时,贺唯易感期已经度过,在疲累的压着他睡眠,他费力的摸到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卧室内依然窗帘紧闭光线暗沉,只有一盏光线不强的灯开着,他打开手机看时间时,闭了下眼睛适应了会才又睁开眼睛。
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六点钟,天色已黑。看到时间后,又看到无名指上有点光就在闪烁的钻戒,李白泽放下手机,手臂收回被子里抱住贺唯,身上有些难受,还没有清洗过,李白泽抱了贺唯几分钟后,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向贺唯秋后算账。
推开压着他的贺唯,但贺唯的手臂又马上环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