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很不愿意多待,喜欢逃避,也因为多多少少的记仇。”
贺朗手指揉了下太阳穴,回想到几件事,又说:“贺铭第一次办艺术展览的时候是在大一学年末,是和游阿姨一起举办的,他被他妈妈邀请,来到展览馆后,他自己一个人逛,我闲来无事跟他逛了段时间,他看到贺铭和他妈妈共同造就的艺术品时,表情和眼神看起来有点黯然神伤,又很快换成一副醉心欣赏的模样。展览邀请了记者媒体,要给我们一家人拍照,他不是我们贺家人,拍照的时候没让他一起,他当时没说什么,反而宽慰对此有微词的游阿姨。他表面带笑,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总归心口不一。”
贺唯看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贺朗,似乎曾经的事只是不值得情绪波动的寻常小事。
“他大学时,我有听闻他总是不远万里的去找你,后来也渐渐听闻一些关于你和他的传言,说他总是出现在你身边缠着你,可能喜欢你也可能贪图些什么,或者两者兼有。传言转播的越来越广,传到我们的耳朵里也转播到哥哥姐姐耳朵里,大概是在他医院实习的那段时间里,我记得那段时间里我受我爸吩咐去给他打点关系给他弄出一条晋升路。”
贺朗笑了笑:“为了这件事,我费心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向医院提交辞呈的时候,我算是家里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贺唯问:“他什么时候提交的辞呈?”
贺朗说:“我们家还没出事的前段时间,他辞职不太顺利,因为关系网的缘故,被驳回了。”
贺唯没说话,贺朗说回正题:“哥哥姐姐听到传言后,特意回到第三区,家中聚餐的时候叫了他也叫了徐悠然,聚会的时候,话题被刻意的引到恋爱相亲结婚的话题,伯母想要徐悠然和你结婚,在餐桌上与徐悠然交谈结婚的事,他能听到,我坐在他身边反正听得清楚,他一直默不作声。”
“姐姐向他提起有合适的人想介绍给他认识,问他恋爱结婚的打算,想要和怎么样的人恋爱结婚,他被暗暗的敲打,大概是因为心虚,说要和beta恋爱结婚。聚餐结束后,我在附近有另一个聚会,聚会结束后开车离开,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远远的看着就能知道心情差劲。”
“贺铭问过很多次他对你的心思,他从不承认想和你恋爱。”贺朗笑说,“得知你和他谈过好几年恋爱,倒没感到惊讶,隐隐约约的能猜到。他谁也不带的离开这里,也变得好理解,你和他妈妈大概是让他觉得受伤,自己也难以调理。”
“上次到第九区,他见我和贺铭,明显的不待见,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反而你不理他,他见你还能往前凑凑。”贺朗的语气肯定说,“这说明没怎么记你仇,他那种性格,真想跟你彻底掰了,早就跟对我们一样不理你了。”
贺唯沉默了一会后,偏离贺朗话里的重点,问:“所以你没道德欺负人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出这些结论?”
“当然不是,”贺朗摊了下手说,“怎么?你又要为李白泽教训人?”
贺朗说完开了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双手插兜微弯着腰看向贺唯:“难道你就没欺负他玩过?”
见贺唯冷脸不说话,又说:“祝你在第九区安家成功,再见。”
从贺朗的家中回到自己的家中,家中安静,灯光未开,窗外的霓虹灯让室内并不暗,贺唯站在玄关处看了一会室内,安静到没有人气的房子让他想念李白泽。
李白泽现在成了他悬在头顶的刀,他无法断定李白泽是否真如贺朗所说,并非真的想要再无关系。
害怕失去,也很担忧李白泽再见到他时,会出现冷漠的表情,说出冷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