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白泽,困惑得不到解答,李白泽与他的恋爱又约定过能随时会被叫停,这让他隐隐出了一些危机感。
贺唯再与李白泽见面是彻底度过易感期后的傍晚,也下着小雪,贺唯站在医院门前等待着李白泽下班,远远的前看到裹着严实的李白泽出现在风雪里,撑了把伞,微垂着头认真走路,李白泽渐渐走近,贺唯喊他的名字,李白泽抬头看了过来,连伞都往后移了移,贺唯看见他脸上一瞬间的意外神情后笑容灿烂。
李白泽快走几步,走到贺唯身边收了伞,走进了贺唯的伞下,对贺唯说:“我们的王子终于走出了城堡。”
贺唯把他的伞拿过来提着,与李白泽一同走,笑着说:“哪里有王子,是李白泽大王的王后。”
李白泽问:“怎么来了这里?”
贺唯说:“想念你,想来接你。”
李白泽说:“好棒呢,心暖暖的呢。”
贺唯垂眼看了一会把半张脸埋进围脖里的李白泽,问李白泽:“以前在第三区到医院接你的时候,心里也会暖暖的吗?”
李白泽抬眼看了贺唯一下后,说:“会。”
“怎么提以前的事了?”李白泽开玩笑问贺唯,“想要找个由头吵架?”
贺唯否认说:“我爱好和平。”
贺唯又说:“只是想到之前也有这样过。”
李白泽点了下头,换了话题对贺唯说:“今天就不做饭了,请你吃饭,想去哪家餐厅?”
贺唯想要旁敲侧击的问出点东西的计划刚刚开始就失败了,有点心不在焉的说:“离我们家最近的那一家吧。”
李白泽说:“好。”
李白泽又说:“吃完之后去商场购物吗?”
贺唯说:“去。”
行至半途,李白泽握住了正在撑着的伞的伞柄,对贺唯说:“一人撑一半路。”
贺唯放开了手,将有些冷的手插进李白泽衣服的口袋里,李白泽笑着说:“自己没口袋呀?”
贺唯说:“我喜欢你的,你要是喜欢我的,随便你来。”
李白泽说:“哦。”
李白泽没再讲话,风雪打在身上,李白泽偶尔垂下眼看一下衣服上的雪,再看一眼有点鼓起的口袋。
晚上度过地很快,从餐厅到商场再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多,将购买的食品和物品放回到应放的地方后,李白泽和贺唯去到卧室,卧室内已经被贺唯收拾过,整洁如常,李白泽在卧室里逛了一圈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贺唯拉大提琴。
大提琴的声音依旧悠扬,李白泽听了一整首后昏昏欲睡,贺唯让他去床上睡,李白泽硬撑着睡意和贺唯洗漱过后再躺上床,他手臂环住贺唯的腰,闭着眼睛入睡。
今天的李白泽与往常一样,情绪正常,睡眠也正常,贺唯却依旧想要探索到李白泽那天早晨为什么会不高兴。
想要探索的心情被公司的事务打断,贺唯必须要回到第三区谈新项目,顺便见一见对他长时间留在第九区颇有微词的家人。
离开第九区时是中午,李白泽开车送他去到机场,李白泽问他归期,因为归期未定,贺唯只能说不会多久。
回到第三区,贺唯有些忙,见了很多人,也说了不少的话。
去到父母家中,母亲态度还算温和,但与近年来一向不对付的父亲交谈了几句关于想要定居于第九区的事后,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通人情,言语简短地说了“滚出去”三个字后,贺唯离开了家中。
此时正是临近傍晚的下午,是最近这几天难得的空闲时间,开着车在街上逛了一圈后去了李白泽买下的那个小房子。
小房子被李白泽进入过,贺唯来的时候想要看看会有什么地方变得和以前不同,进入房子里,贺唯没找多久不同就看到了二楼卧室的桌子上放着的银行卡、一张被笔压着的纸和房门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