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白泽倒没立刻离开,他看了一会两人明显不好的脸色,偏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看着这里的贺唯。李白泽又看向因为衣服湿了而不满皱眉的贺铭,他与忍着火气的贺铭对视,李白泽以为他会发作骂人,可以顺势装装可怜,看看贺唯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有所反应。
但快要发做的贺铭被贺朗拉了一下胳膊,贺铭闭了下眼睛强忍火气,再睁开后有点咬牙切齿的问李白泽:“你是故意的吧?”
李白泽有些失望,他依旧坚持一套说辞:“不是,你推的我。”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投诉并没有用,科室的所有的投诉都会反馈到李白泽这里处理,贺唯的投诉李白泽绝不会处理,李白泽轻声说:“我好害怕。”
贺铭被气笑,李白泽觉得没意思,偏头看了眼又在低头看书的贺唯后,无声叹了口气,拿着空杯往外走去:“既然你要投诉我,我就不给你们拿纸巾了。”
李白泽走至门口,听到贺铭喊他的名字,挑衅说:“贺唯的哥哥姐姐在下午会过来,下午的时候,你有本事的话,我等你再来泼我们一遍水。”
李白泽停下脚步,贺唯的哥哥姐姐,李白泽与他们相处的不多,印象里是两个严肃不好相处的人,是见到就会让曾经的李白泽紧张的人,现在的李白泽也毫不想见。
李白泽转头对他笑了笑:“只是意外,我没事泼你们做什么?”
贺铭笃定说:“你记仇。”
李白泽否认说:“不记。”
李白泽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温度比室内要低一些,李白泽没给关门。
事情做的幼稚也没有意义,李白泽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隔了多年的不痛不痒的报复而变好。
一整个下午,李白泽都在工作,下班回家时,走到楼下,忍不住的驻足往楼上望贺唯的那一间病房。
楼层高且是防窥玻璃,李白泽看不到什么,他眉头微皱着仰头看,寒风吹得头发飞扬,呼吸间的白气被吹散,耳朵脸颊被冻的有些痛。
贺唯明天下午就要出院,从贺唯住院以来,李白泽试了多次,贺唯都没再理他,好像贺唯心意已决,不再与他产瓜葛。李白泽知道两个人就此无关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以后山高路远相隔千万里,心绪平静的各自过各自的活。但想到那样,心情越来越低落。
开车回到家中,为了调整心情,李白泽坐在客厅用电视机播放鬼片看,鬼片是对李白泽来说最不用动脑子思考的电影,无论是怎样的人,在鬼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一半,李白泽已经连连皱眉,死的人太多且恐怖瘆人,李白泽的心情已经不再低落,只想找个明亮温暖的地方窝着。
卧室里有贺唯的衣物用品,以及贺唯宝贵的大提琴,李白泽不想见到它们,去到客房睡觉。站在客房里了,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在自己的家里,还避来避去的,但最终也没走出客卧。
贺唯要办理出院的当天,李白泽的自我调节并未起到作用,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难以见到笑容。
同事们见他如此,不再打趣他,只是说要开心一点,开心会带来好运气。
贺唯出院的下午,李白泽有一场手术要做,做完手术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他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值夜班。
家中有贺唯的东西,李白泽不想与贺唯有碰面几率,对于贺唯,李白泽已经放任,贺唯想要离开就离开,李白泽绝不在分离之际进行挽留,上演分分合合的戏码,只要贺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开心就好。
夜里没太有事,值班护士不常叫他去看病人。
清晨时,李白泽离开医院,他不算是一个高精力的人,上了几乎一整天的班,脑袋发晕,眼皮发沉,如同<a href=Tags_Nan/SangSHiWen.html target=_blank >丧尸</a>一样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