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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数有些胡乱地点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衣角的边缘。
她也不想脸红啊,但是齐见微一边用笑着的语气在叮嘱这些话,一边捏着她的脸说演分手什么的……死脸,你别发烫啊!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过齐队,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了?”
叙数觉得齐见微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好了,居然就只追问了一句,这可是预知哎!
“那个寸头男人在团伙里的名字叫陈三,他有一把从边境走私来的马卡洛夫,自己加装了螺纹消音筒,他昨天才装配完成,这个消息除了团伙里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齐见微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地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话,但证据不会说谎。
何况在她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叙数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都在代表她在回忆,她审讯过那么多犯人,真真假假的反应她见过太多,对自己的判断有一定的把握。
如果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现实里以不可能的姿态出现,那么无论理由多离奇,它就是事实。
齐见微很感谢这个勇敢的姑娘来救她,这不仅仅救了她,还对整个事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燕姐不会莫名其妙地对她下手,说明其他线上的同志可能暴露了。
今天这个时间和地点是他们刻意为之,如果他们十分怀疑她,那么不需要把她带到这个场所,直接带去偏僻的地方或者老巢里拷问就行。
枪声很大,两条街外都能听见,他们装了消音筒,又选在这个有鞭炮有锣鼓唢呐声的大街上,目的其实很明显。
如果她有问题,就立刻做掉她离开,如果她没问题,那就无事发生,可以不担心伤了和气。
怕伤和气就是怕她心里有怨言,怕她不会完全信任地对团队付出。
这说明她已经通过了这个团伙的考察,那个暴露的同志的电话,是临时出现的最终考验。
难怪在刚刚王燕柳让她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说这条街一会儿可能太吵,电话可能不好联系。
由于这个团伙一直是流窜的状态,为了方便和暗线联系,另一张特地准备的电话卡她也装在了手机里,他们一直是短信暗码沟通,一旦来电绝对是危急的万不得已的情况,所以电话响起她一定会接。
还好她觉得王燕柳那个要求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在把手机放回口袋时,她又将声音调回振动模式。
叙数打断得及时,振动的微弱声音完全被喧闹的环境掩盖,看起来就像她的手机没有来电一样。
“原来是这样。”
叙数点头,看着齐见微将手机后壳打开,从里面取出其中一张电话卡掰成两半,冲进了马桶里。
“那齐队,我现在就走?”
叙数的心里惦记着齐见微刚刚交代给她的任务,想着越快越好。
“先等会儿,为了增加可信度,你得在我身上留点痕迹。”
齐见微抬起手示意,边检查手机边说。
同性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太主流,但也没惊世骇俗,同性小情侣也是情侣,是情侣就会有相应的行为动作,她担心团伙的人疑心叙数的身份,觉得还是要做全套。
“痕痕痕迹?”
叙数有些磕巴,吻痕吗还是什么,她给齐队留吻痕吗?
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十分钟之前她和齐见微还完全不熟,十分钟之后她居然就被齐见微要求在身上留下标记。
这可是齐见微啊,威名赫赫的齐见微!
齐见微挽起袖口露出手腕,想了想又干脆拉下衣领,对叙数指了指脖子。
她招呼道:“来。”
叙数有些发飘地靠过去,听从长官的命令下口。
“是蚊子在叮吗,我记得年前那个案子你当时走访时跑上跑下,活力可不止这么点。”
姑娘柔软的唇瓣贴着颈侧,带来奇妙的感觉,齐见微的呼吸有几瞬的不自然。
“齐队,你记得我!”
叙数眼睛瞪大,喜出望外。
她的呼吸落在齐见微的脖颈间,唇瓣开合磨蹭着皮肤,产生细密的痒意,甚至渗透到皮下。
“当然,”齐见微刚刚已经想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她示意道,“咬下去,用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