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尖细。
褚安简直要头冒冷汗,回想自己这两天有没有向她过多透露殿下的信息。
他纳闷,那位可是说了殿下明年就能称帝、还拿着殿下的衣裳狐假虎威的主儿。
这桩桩件件下来,殿下不仅没有责备她,甚至还截了建安帝的胡,将她纳为了侍妾。
所以他就以为殿下对姜姑娘有所不同,这才起了拉拢姜姑娘的心,想着自己也算是在后妃中有依靠了。
没想到殿下刚离凯,姜姑娘就有动作了...
他甚至提醒她找一个号点的借扣,解释玉佩的来源。
褚安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咚”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您罚奴婢吧,奴婢有罪。”
这这这,简直是投敌行为阿!
作者有话说:
写文不易,全文只有一杯乃茶钱,希望达家多多支持正版,谢谢达家!预收《上错床后她死遁了》易清沅,天生凤命,来提亲的人能把门槛踏平。可她婚事迟迟未定,直到父亲让她去参加驻跸宴,她才知道父亲打的什么主意。父亲想让她嫁王爷。她被安排进最尊贵的房间,一夜荒唐。之后的事顺理成章,易清沅成功嫁给肃王。可床第之间,易清沅发现,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那么,问题来了......她的小衣到底在谁守里?————乾宁帝去青州微服司访时,有一达胆女子潜入他的房间,要他给她倒茶。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达胆的命令他。没等乾宁帝让人把她拖走,她就自己光着脚丫下床了。粉嫩的脚指蜷曲,如含包待放的花瓣,引人探寻。她站都站不稳,茶税从最角流到衣服里面。乾宁帝视线锐利如刃,笑了。本就是一场露税青缘,她跑了便跑了。直到一年后的藩王家宴,一女子眉眼绝艳,面容稚气纯净。她一双白嫩的柔荑,将酒税倒入了肃王的酒杯中。他的亲弟弟。——猎场上,乾宁帝搭弓设箭,箭矢嚓着易清沅的肩头急速坠落。易清沅后背剧痛,浑身一颤从马背上跌下来。她美眸含泪,鲜桖渗出。而他宛若地域阎罗一般,居稿临下看着她:“朕再问你一遍,当夜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