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连靠近都不敢。
斑鬣狗忍不住龇牙,嘴巴歪到一边,整张脸扭曲成一个狰狞的表情。
本就不算好看的脸,现在更难看了。
它趴在地上,爪子狂躁的刨着沙土,却一点也不敢往前,上次冲动之下,揍了那只狐狸,结果反而让它钻了空子。
帮它得到了向导的关心,而自己呢?什么都没得到。
它把视线从耳廓狐的脸上移开,看着容静的爪子,咽了咽口水。
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正在臭狐狸的肚皮上一下下地揉着,十分轻柔。
斑鬣狗的眼神也逐渐从愤怒变成了渴望,还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它从来没有被她摸过,它给她送了那么多猎物。
兔子、跳鼠、蜥蜴、蛇、黑斑羚……它把她家门口堆成了小山,可她从来没有用爪子碰过它一下。
每次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后退炸毛。
而那只臭狐狸,什么都没做,只是受了伤,躺在那里,就被她投喂、还给它揉肚子。
要受伤才会得到关心吗?
这个念头从斑鬣狗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它的尾巴不再摇了,耷拉着拖在沙地上。
斑鬣狗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容静的爪子,最后站起来,看向东南方向的水塘。
那里是这方圆十几公里唯一的水源地,它知道向导经常饭后会去水塘固定补水。
向导似乎很怕热,水塘边气温要凉爽一些,她很喜欢那里。
但因为水塘常年被一只尼罗鳄占据,所以她每次去都小心翼翼,不敢停留。
斑鬣狗因为最近和向导接触的多,已经逐渐想起了不少的事。
比如他知道那里的尼罗鳄不是只纯种鳄鱼,那是一个sss的哨兵,也是整个草原唯一的一只3s级哨兵,力量远在他这个2s之上。
斑鬣狗想替向导把这块领地夺下来。
向导喜欢,向导就要得到。
斑鬣狗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还在给狐狸揉肚子的向导,朝着水源地走去。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没有那只狐狸好看,向导不喜欢靠近他很正常,要是如果……如果我赢下了这片水源地,向导会也摸摸我的肚子吗?
他越想越激动,头也不回地朝着水塘的方向冲了过去。
容静没发现身后的影子,喂完狐狸后她伸了个懒腰,决定去练习捕猎。
她蹲在羚羊群附近,趴了半个多小时,挑中了一只膘肥体壮的,然后趁其不备,轻松一击锁喉毙命,拖到草丛里享用起来。
随着技巧越来越熟练,捕猎也越来越简单了,容静有些犹豫,明天是不是应该换种猎物进行挑战。
吃饱喝足后,她想起一件事,该去喝水了。
水塘在离她的窝大约要走二三十分钟的路,而且气温比草原其他地方低好几度,站在水边就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来,对于不适应干燥气候的她来说,简直是天堂。
她很喜欢那里,但碍于尼罗鳄的存在,她每次去喝水都不敢久留。
今天走到水塘附近的时候,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地面还在微微颤动。
不是地震,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大型猛兽在打架!
平时在芦苇丛里叽叽喳喳的鸟,此时一只都看不见。
远处的沙地上,一只兔子探出脑袋,看了眼水塘的方向,然后嗖地缩回洞里,再也没出来。
发生了什么?容静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回去,好奇心却推着她往前走。
她放慢脚步,压低身体,绕过最后一块岩石往前走去。
原本还算清澈的水塘如今已经被搅成泥浆,芦苇丛被碾倒了一大片,岸边的沙地上全是爪痕和拖拽的痕迹。
一只斑鬣狗和一条尼罗鳄正在水里缠斗。
斑鬣狗浑身湿透,皮毛上糊着泥巴和血,分不清哪些是它自己的,哪些是鳄鱼的。
它咬住鳄鱼背上的鳞甲,整个身体挂在鳄鱼身上,死死咬住不放。
鳄鱼翻滚着身体,甩动着尾巴,试图把斑鬣狗甩下来,但斑鬣狗就是不松口,锋利的爪子死死抠住鳄鱼的身体,血顺着背脊的伤口往下淌。
这两只猛兽的每一次搏击都让脚下的大地一震,容静站在一旁看得愣在原地。
她见过斑鬣狗很多次,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展现了较为强烈的攻击欲外,其他大多时候都是温顺的。
虽然她因为斑鬣狗的长相和体型,有些不敢靠近,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她的印象里,斑鬣狗已经从一只危险的野兽,变成了一只被拒绝后还在摇尾巴的大狗。
但现在,它好像又变回了第一次遇见时的样子,像只疯狂野兽。
它的眼睛充血泛红,嘴巴大张着,牙齿上还挂着碎肉和血丝,喉咙里发出低沉持续的吼声。
那条鳄鱼明显实力更强,只是翻了个身就把它给甩了下来,斑鬣狗重重地摔在泥浆里,身体低伏,琥珀色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鳄鱼。
尼罗鳄浮在水面上,张开大嘴,露出两排锯齿一样的牙齿。
容静注意到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