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和桃花嫂子聊完,人家回去了。
她看了这几根山药,心想怎么吃呢,现在义诊送的肉菜够吃,奖励面板缺什么兑换什么,上回白糖换了两包,管够,那就蘸糖吃吧。
她把山药削了皮,蒸熟之后拌了白糖,甜甜糯糯的。
四个小孩回来了,下午玩的正好肚饿,分着吃山药,都说好吃。
大文说:“留一碗给爸爸。”
向前说道:“妈肯定留过了,这放出来的,就是给我们几个吃的。”
姜茵确实留过了,自己也吃过了,说道:“你们几个吃完就去预习,我去睡一会儿,有人来找,就说我在睡觉,不急的话问好是哪一家,醒了我就去。”
向前点点头,回来就是下午安排的学习时间到了,他才把弟弟们都带回来。
向北和小武同时说起一个事情:“妈,宝俊说他妈妈明天就来了,带一年级哎,会是我们的班主任吗?”
姜茵说:“不一定,去年的一年级有四个班级,今年听说报名人数扩到五个班级了,因为要加老师,宝俊妈妈才有机会,调到家属院附近的小学来。”
原来如此,向北还挺想跟着杜老师上课的。
“妈,宝骏的妹妹香穗,也五岁了哦,幼儿园都没去过,明年她可以上一年级吗?”
“能上呀。”如果那小孩身体允许的话。
小武好可惜:“如果她今年能上,不就可以去她妈妈的班级吗?”
香穗看着才三四岁的小孩,实在太虚弱了,好好养身体,七岁上正好。
姜茵说:“不急呀,她妈妈已经过来了,可以带着她上学放学,很方便的。”
大文憨厚:“都做了好几个月邻居了,潘奶奶怎么不来找妈妈给香穗看病呢?”
向北说:“香穗又没有病,只是身体虚弱不能去上学,潘奶奶说在家养养就好了,不用吃药。”
大文欲言又止,冬荷阿姨表妹家的田宝,和香穗差不多的虚弱,调理几个月好多了。
还有后楼武营长家的毛蛋,调理后经常下楼一起玩。
香穗的爸爸崔叔叔是副营长,津贴吃得起药啊,为什么潘奶奶不给香穗调理呢?
向前喊几个弟弟:“妈要睡觉了,你们别唠叨,都过来学习。”
姜茵下午睡了一会,醒来去两个家属家里看诊,回来做晚饭。
暑假了,向前和大文会把米淘好煮上,菜洗好切好,姜茵只需要掌勺炒一下,工作量没多少。
晚饭做好,周成风刚好回来,这是磨合好的时间,饭菜不凉不用等人,做好就能吃饭。
吃了饭,几个小孩还要下楼玩一会,临睡觉之前再洗澡,不然又是一身汗。
周成风收桌子洗碗,收拾好厨房,出来坐到方桌旁,看媳妇分拣药材。
姜茵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周成风心想还是媳妇了解他,上辈子相处过几年,已经到了不用开口就知道他的疑虑了。
其实没啥事,他就问问:“礼拜天冯素茶和申满丰,来廖师长家里相亲,你还下乡吗?”
姜茵好笑:“又不是我们家的亲戚,我还要等他们?等回来再听八卦,倒是明天杜老师来,你说她会不会请我给香穗调理身体。”
“肯定会。”提起来周成风就说一句:“崔得生今天跟我倒苦水,说杜老师人还没过来,就要把他妈送回老家,他左右为难。”
一般老的要给小的带孩子,那是在老家日子不好过,不得已依靠儿女。
潘大娘的老伴能下地挣工分,老家还有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女儿,都结婚了,老家的孙子孙女、外孙子们好几个,她是能回去的。
姜茵问道:“潘大娘不请我给香穗看病,我就觉得问题很大,这里面有隐情吧?”
周成风今天和崔得生聊过,才知道内情。
“崔得生说,假药案查出来后,他就另外拿了五十块钱,叫他妈来请你给香穗看诊抓药,开好药别舍不得钱。”
姜茵:“潘大娘没找我呀,钱呢?丢了还是怎么了,为了五十块钱,崔营长不至于不给女儿重新看吧?”
周成风已经说过崔得生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钱被潘大娘寄回老家了,说香穗在家里养着就行,其实她就是觉得,一个小姑娘用不着吃那些好药调理,崔得生说不服他妈,媳妇又快过来了,索性等杜老师来了,再请你看诊。”
姜茵明白杜老师为什么要婆婆回老家了。
“潘大娘不就是想要钱吗,杜老师和崔营长双职工,工资不低了,一个月拿出一点给老家买个清静,等香穗调理好身体,能去上学了,再叫潘大娘回家,不就解决了。”
周成风都替崔得生羞愧:“已经给过了,崔营长的工资寄回家二十,再给他妈五十的生活费,扣掉他自己的花销,一个月勉强存个二十来块钱。”
姜茵无语:“难怪不愿意回家,这是要抠生活费继续补贴老家,就潘大娘给家里准备的伙食,一个月三十都多了。”
周成风摇头:“我也是这么劝他的,他说他爸妈不容易,他爸六十了还要下地挣工分,大哥家孩子多艰难,妹妹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