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看一眼,有一只开始用它的小奶牙咬笼子,还有一只把自己圆乎乎的脑袋用力塞进缝隙里,试图钻出来。
何西逐把这两只小家伙放正了,准备给他们泡一点狗粮吃。但他还没出门,有人推门进来。
陈巡端着一大盆用羊奶泡软的狗粮走来,基地里目前只有大黄以前用的大狗碗。
“你起好早哦。”何西逐说。
“查了一下资料,小奶狗早上很容易饿醒,来喂一下,一会还可以回去睡。”
陈巡把狗粮放进笼子里,小狗们用鼻子不停嗅着,全都跑去嗷呜嗷呜地吃着狗粮。
何西逐想起来了,wing是一个理论型选手,十几岁那会做教学视频火的,然后被争渡关注到,不过走上职业道路就再没有做过了。
“你呢?”何西逐坐在地上看小狗,陈巡也坐到他旁边,问他为什么也这么早起来。
“嗯……”这倒是说来话长,何西逐因为困倦懒得详述,拉长语调嗯了半天,含糊地说,“……打了场排位。”他又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陈巡见他这困成这样,轻轻笑了下,没准备追问,却无意瞥见他身上披着的队服,背后的名字是solar。
何西逐闭眼前看到的画面还是吃饭吃得倒栽进盆里的小狗,再睁开眼已经在宿舍的床上了。他坐起来发了半天呆,又在宿舍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solar给他披的那件队服,心想难道半夜起来排位和早上喂小狗都是他做的梦?
坐上前往电竞科技馆的车,何西逐盯着前座的solar看了半晌,发现他的队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不禁感叹自己做的梦实在栩栩如生。
“我和你说,我昨晚做了个梦,”何西逐跟身边的陈巡分享,“梦见大半夜和solar哥一起打排位,然后早上和你一起喂小狗。”
他的梦里同时出现了solar和自己,陈巡一时不知该不该拆穿那不是一个梦。人是他带回的宿舍,衣服也是他帮忙还的,他想了想,开口:“你们位置冲突,玩得肯定不舒服。”
“还好吧,会玩中单其他分路也不会太菜的。”
“那也要中单本身玩得好才行。”
何西逐听出来陈巡对solar的敌意,问他:“怎么啦,你俩双排他坑你了?”
“我从来没有和除了你之外的中单双排过。”
坐在两人旁边的milo嘴巴张大成o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秘辛。
何西逐赶紧开口:“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陈巡一早上的不爽神奇地稍微消散一点,他说:“我说的是实话。”
“bagel你人不可貌相哇,和你搭档过的打野都要戴赛博贞操锁吗?”milo上的网实在太杂了,什么知识都有所涉猎。
何西逐其实没有完全听懂milo在说什么,但他不敢细问。
前排的solar伸手过来敲了milo一脑壳:“手机交上来。”
milo赶紧摊手:“队长我没在玩手机啊。”
solar无声地盯着milo。milo只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交给solar,solar接过后却递给了何西逐:“有些队员,赛前一天就要把手机收上来。”
solar坐了回去,milo愁眉苦脸地看着何西逐,何西逐笑了笑,小声对他说:“那milo哥你坐后面一排去。”
milo眼睛一亮,立刻比出ok手势,把后排的姜驰换了过来,随后趴在座椅上期待地看向何西逐。何西逐回以无辜的表情。
milo做出口型:手机。
“哦哦。”何西逐把milo的手机递给陈巡,对milo说,“交给他保管不会丢的,milo哥你放心好了。”
可恶,这个bagel果然人不可貌相,milo愤愤地想。
何西逐心情不错地想要找姜驰玩,却发现对方坐得笔直,一点不挨着椅背,眼睛盯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听见何西逐喊自己,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怎……么了?”
啊,差点忘了这是ginger的第一次正式比赛。
不过,这难道不也是wing的第一次正式比赛吗?何西逐又扭头去看陈巡,对方闲适随意地轻靠车窗,接收到何西逐的目光后,递给他一只耳机。
何西逐接过耳机,又想,确实很难想象wing紧张的模样,或许纯粹是心态好吧。
来到电竞中心的后台,姜驰依然感觉像是走在云端上,何西逐凑近了和他说话:“很紧张吗?”
“有、有一点。”
“因为什么?”
“因为很正式,有灯光,有观众……”
“嗯,成千上万的观众,举起写着标语的手幅应援,用殷切的眼神看着你,掀翻屋顶的呐喊助威,一波失误了,解说和观众一起大喊……”何西逐绘声绘色地开始描述。
“啊……”姜驰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可以上台进行最后一次的调试了。”工作人员走来指引。
“来吧,年轻的ginger,让数万名观众见证你加冕成王的第一步。”何西逐拉着他走到台前。
姜驰盯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