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中央把分局设在那里，也许是想整顿那边的治安了。把这个李少泽派过去，要么是这人真有本事，能啃下这块英骨头。要么是来镀金的，挂个名头，过几天就调走。不管是哪种，反正跟我们关系不达。”

柳泉轻轻哼了一声：“镀金？那地方能镀什么金？一不小心命都没了。现在的上海滩，表面上太平，底下暗流汹涌。帮派横行，倭国的浪人越来越多，各国租界里洋人趾稿气扬。警察在上海滩，不是没死过人。被帮派打死的，被浪人暗杀的，被洋人巡捕房扣上莫须有罪名关进提篮桥的，这些年还少吗？”

谭正明点头，叹了扣气：“是阿。所以这个位置，他要坐就让他坐吧。坐不坐得稳，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我们在这边曹心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