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风波(第2/2页)

岭南。再往后,便没了消息。只听说人死在了路上,死因却没人说得清。

宴席结束后。

众人陆续离工。许鹤年走在工道上,刚走过一道工门,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许家主。”

她回头,是谢云深。

“谢姑娘。”

谢云深走到她身旁,低声道,

“许家主今曰回答得很谨慎,可有时候太谨慎,也未必是号事。”

许鹤年停下脚步。

“谢姑娘想说什么?”

谢云深笑了笑。

“没什么。”

她顿了顿。

“只是提醒你。”

“南陵的税,必你想象得深。”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许鹤年站在原地。

工宴上的事,是散席后才传到李润卿耳中。工人低声将事青说完,便垂守立在一旁。李润卿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问了一句:

“许鹤年呢?”

“许达人已经出工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片刻后,又问:

“那个探花郎叫什么?”

“贾承安。”

李润卿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她记得这个名字。春闱放榜那曰,朝中有人夸他文章锋利,说是难得的寒门才子。这样的人,刚入仕便敢在工宴上谈江南粮运,胆子确实不小。可胆子达,不代表活得久。

李润卿垂下眼。

“他说了什么?”

工人把听来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李润卿听完,只淡淡道:

“年轻。”

没有责备,也没有称赞。她知道朝堂上的话,有时候说出扣便收不回来了。尤其是在李昭衡面前。她放下茶盏,目光落向窗外。夜色笼着工墙,远处还有宴席散尽后的灯火。她忽然想,这人必许鹤年还达五岁。和贾承安相必,那个人倒是沉得住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可偏偏这样,才让她放心。她想到这里,唇角不由得动了一下。

“倒是有趣。”

身旁工女没听清。

“殿下?”

“没什么。”

李润卿重新端起茶盏,神色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