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要不然别带这么人马?”
刘裕:“若是人少了,我们怎么能从一众虎狼中夺到玉玺?”
刘郁离:“传令下去,先安营扎寨。”
“报!有大批人马朝着我军赶来。”又一斥候来报。
众人心头一紧,刘郁离随即下令,“列阵,准备迎敌。”
从北面过来的是敌非友。
一刻钟后,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来人约千人,有骑兵、步兵,还有马车,却未见旗帜,一时间难以分清身份。
有一人骑快马来到众人三十米处高呼道:“前方可是北府军?”
刘裕策马迎上,说道:“我们是北府军,你们是什么人?”
“我乃秦国东宫舍人苻庆。”苻庆一听真是北府军激动万分,“我有要事面见贵军主将,还望小哥禀报一声。”
刘裕:“那你随我来。”
等跟随刘裕来到刘郁离面前,苻庆弯腰拜见,说明缘由,“我国太子有意归降,还请将军护送吾等前往晋国。”
此话一出,北府军众人面色大惊,谁也没想到秦国局势已经恶化至此。
刘郁离稍作思考答应了。不管如何,送上门的功劳总不能不要。
“刘裕,你带领一队人马前去迎接秦太子。”
说话时,暗中给刘裕递眼色,让他多观察,看看来人身份是否有问题。
刘裕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等刘裕再带着人回转,刘郁离一见苻宏便知这群人身份没有问题。
苻宏也认出了刘郁离身份,“是你?你改投晋国了?”
刘郁离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个回答。“太子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派人护送你们到晋国。”
“不知长安情况如何?”
苻宏张嘴刚要回答,忽然腹内一阵饥鸣,脸色羞窘。
一国太子都饿着肚子,刘郁离能想象长安城内的景象,朝着身后的杨大虎兄弟吩咐道:“取三百斤粮食送过去。”
扭头看向苻宏,说道:“这边已经垒灶做饭,若是殿下不嫌弃就一同用点吧。”
等用完餐饭,苻宏说起了长安城内的景象,草木尽,人相食。寥寥数语勾勒出一幅人间炼狱之景。
听完苻宏的话,刘郁离当即做出决定她和刘裕两人前去长安,其余人由杨大虎兄弟带着,护送苻宏等人回晋国。
五将山,新平寺。
“五将山与沙丘宫,从风水上来说,皆是困龙之地,陛下最好不要去此类地方。”
不知为何,自从到了五将山,总有一股不安萦绕心头,苻坚时常想起刘郁离的这句提醒。
沙丘宫乃是商纣王所建,以酒池肉林闻名于世。商朝在此地走向衰败,国破后,纣王自焚而亡。赵武灵王因废长立幼引发国家内乱,被饿死在沙丘宫内。秦始皇在东巡途中,病逝于沙丘宫。
自此,沙丘宫成了帝王禁忌之地。
张夫人见苻坚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问道:“陛下,怎么了?”
苻坚:“谶书《古符传贾录》记载‘帝出五将久长得’,而刘筠却说此地与沙丘宫同属困龙之地,朕该相信谁?”
见昔日一代雄主像孩子般茫然无助,张夫人心中酸涩。谁能想到偌大的秦国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走向崩溃的边缘。
若是没到五将山前,张夫人还要劝苻坚慎重考虑,能不去就不去。此时,人已到了地方,还能多说什么。只好宽慰道:“传国玉玺在此地现世,想来那刘筠算得不准。”
苻坚点点头,似乎因为张夫人的话心中多了几分信心,“只要朕能拿到传国玉玺,天下人就会知道朕才是天命所归之人,那些乱臣贼子终有一日,死无葬身之地。”
在出发前,他已经安排好太子苻宏镇守长安,只要拿到传国玉玺,一切都会好的。
但苻坚不知道是。在他撤离长安不久后,苻宏眼看长安守不住了,起了心思投奔晋国,将长安让给了慕容冲。
朱彤:“陛下,有人往这边来了。”
闻言,张夫人心中一紧,他们一行人加一起不过几十人,若是来人人多势众,是敌非友,岂不是糟了。
苻坚站在佛寺门口,朝着山下望去,只见来人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老将,身后跟着四位侍从。
“慕容垂!”不需多看,苻坚远远地认出来人身份。
张夫人:“陛下,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苻坚:“做了叛臣贼子的是他,朕为何要避?”
忽然,又有数人出现在山脚下,而为首之人依旧是苻坚的熟人。
“狗贼姚苌!”苻坚忍不住咬牙切齿。
山脚下的两队人马隐隐有了冲突,山上苻坚握紧拳头,恨不得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全军覆没。
就在此时,新平寺住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出现在苻坚身旁,施礼后,朝着山下道:“宝物有灵,不喜血光。诸位若是为传国玉玺而来,最好还是不要妄动刀兵。”
不知为何老和尚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在众人耳旁回荡,整个山林为之震颤。
“大师说得对,打打杀杀不好!”有人身着白袍,骑着白马突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