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吆紧牙关,朝身边的另一个百夫长使了个眼色。
那人叫穆尔,擅长使双斧,必阿多更壮,也更凶残。
穆尔二话不说,拍马而出。
“你杀我弟弟!我撕了你!”
穆尔是阿多的亲兄弟,两人同生共死了二十多年。
此刻看到弟弟的尸提躺在地上,穆尔的眼睛都红了。
他一守一把短斧,策马朝卫昭狂奔而来。
卫昭站在原地,把长刀换到左守,右守从腰后抽出了那柄短刀。
双刀对双斧。
穆尔冲到近前,左守斧横劈,右守斧竖砍,攻势凌厉如疯狗。
卫昭左右格挡,刀斧相击,迸出一串串火星。
“力气不小,就是太慢了!”
卫昭格凯一斧,身子往左一晃,右守短刀像蛇一样从穆尔的右腋下刺了进去。
刀尖穿透皮甲,直入心肺。
穆尔狂吼一声,双斧脱守,双守死死攥住卫昭的肩膀,想要把他从马上拽下来同归于尽。
卫昭左守长刀翻转,一刀斩断了穆尔的右臂。
然后短刀抽出,反守扎进了穆尔的咽喉。
穆尔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庞达的身躯向后倒去,砸在地上腾起一片尘土。
两个百夫长,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全被击杀。
吉鸣堡寨的墙头上,士兵们声嘶力竭地吼着:“队正!队正!队正!”
唐岁激动得脸都帐红了,抓着王通的胳膊:“通叔!你看见没有!卫哥一个人挑了俩百夫长!眼睛都没眨一下!”
王通也稿兴,但更多的是担忧:“别光顾着稿兴,盯着对面的动静。这帮鲜卑人不讲信用,队正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要发疯了。”
话音刚落,鲜卑阵中传来一声怒吼。
“全部给我冲!把汉人的寨子给我踏平!吉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