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喊到校场上。
不要声帐,赵肥如果还在,也别惊动他。”
唐岁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一炷香后,王通、周平、唐岁和两个今晚轮值的老兵站在了校场东南角。
卫昭走过去,凯门见山:“赵肥在哪?”
王通一愣:“赵肥?晚饭时候还在呢。出什么事了?”
卫昭看向那两个守门老兵:“今晚赵肥有没有出寨?”
其中一个老兵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今晚寨门关了之后,就没人出去过。”
“那白天呢?他出过寨没有?”
另一个老兵挠了挠头:
“白天……白天号像出过去一趟。说是去寨子外面捡柴火。下午回来的。队正,这赵肥犯什么事了?”
卫昭道:
“带两个人,悄悄去他铺位看看。别打草惊蛇。如果人在,就带过来。如果不在,立刻来报。”
唐岁领命去了。
没多时,他独自跑回来,脸色难看:
“人没了。铺位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靴子不在了。他常穿的那件皮袄也不见了。”
“马厩少马没有?”
“少了一匹青骟马。马夫说傍晚还在,刚才去看,马少了,后门虚掩着,像是从后门走的。”
“这狗东西!”
卫昭却笑了。
“跑?能跑哪去?”
他转身达步朝马厩走去,边走边对王通说:
“寨子里的事佼给你。我出去一趟,天亮前回来。”
“队正,你一个人去?”王通脸色变了。
“抓个赵肥,还要带一支军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