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便不需要再顾忌什么安倍晴明了。
今夜本该是他的餐时,却没来得及用餐,饥饿感其实也并不十分强烈,因为无惨本就不亏待自己,一次不吃,也不会饿到失去理智,但是……
一回到鬼舞辻宅,所谓稀血中的稀血便将无惨引到了此处。
要吃掉吗。
无惨思考。
和弥掀开了衾被,扯了扯衣领,还是有些闷热。
方才吓出他一身冷汗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和弥没怎么多想,直接就膝行两步,扯着兄长的袴角让他坐下,随即便将身子歪了过去。
兄长比冰鉴还要好用。
他幼时就是这样的,想要亲近兄长便去亲近,反正兄长拒绝也拒绝不掉,只能生闷气,而和弥也不会太得寸进尺,往往见好就收了。
兄弟二人,在无惨病情恶化前一直是这样的。
直到无惨病情愈发严重,和弥就不敢那样贸然行事了,生怕真碰碎了琉璃人一样的兄长。
如今截然不同了,兄长已经大好,和弥自然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
和弥满心欢喜地与兄长重温旧时故事,偷偷捻着兄长的发梢绕成圈,蜷曲的黑发在他的手指上构成环,仿佛他们二人从来如同一体。
可于无惨而言,羊入虎口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