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下正常男子在这种事情上会是什么表现。
毕竟,他自己不感兴趣是一回事,无能为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和弥的表现与反应远远超出了无惨的预料。
之前无论怎么对待和弥,他也只是一副隐忍与顺从的姿态,然而此时此刻,无惨只是些微探索,就能逼出和弥几近哽咽着的躲避。
那种从未感受过的热意更是让无惨在意。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是这样的。
“兄长……
“不要再折磨我了……”
“这是折磨吗?”无惨着实有些好奇。
他忽然很想看一看和弥现在的表情。
无惨如何想,便如何做。
他伸手,不容置疑地捏住了和弥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过来。
和弥总是端庄得体,温暖洁净的。
此时却像是丧失了大半的理智与意识一样,下意识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水雾,脸色通红到像是发烧了,连呵出来的气都带着颤抖的热意,细软的发丝紧贴着脸侧与脖颈,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无惨看着,一时失了力道与分寸。
近在眼前的少年蓦然紧闭了下眼睛,眼睫轻颤。
啊。是这样的。
无惨无意识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和弥甚至不敢去看一眼无惨现在的表情。
然而无惨显得尤为坦然镇定,倒显得和弥惊慌失措。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慌慌张张的。”无惨似乎很看不上和弥如此大的反应,擦干净手,将帕子丢到一旁,直接躺下,“收一收你的心跳声,太吵了。”
和弥……
和弥简直要以为刚才的事情是自己在做噩梦了。
他动了动唇,心一横:“兄长,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问出口后,和弥陡然心神一松。
比起兄长已经做过的事情,他更想知道兄长的动机。
“想便做了。”无惨语气淡淡,“我们又不是亲兄弟。”
时隔多年,无惨轻而易举地提及了整个鬼舞辻家都无人敢提、愿提的事情。
和弥脸上残存的热意瞬间便消失了,脸色一时变得煞白。
“……不,我们就是兄弟。”他语气坚定,神情却不坚强,“兄长不要再那么说了,我很难过。”
无惨似是笑了一声,没再言语。
和弥也沉默了下来,方才还一身的炽热,眼下已快要全部熄灭。
须臾,他探身拿走无惨刚才擦完手后随手扔下的帕子,藏进袖中。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留在这里让等下打扫的侍女发现。
和弥静静起身,无声掀开帷幔走了出去。
本就是晨起的时候,迟到现在才起才是耽误了。
走到殿外,远处候着的侍女见和弥出来,即刻小步上前,和弥挥退她们,一步一步走回东对屋。
洗净帕子,擦干净衣物,和弥心底微松,而后便是一阵疲惫与虚无,不知刚才的一切究竟为何发生,又如何结束。
不知在窗前静坐了多久,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和弥少爷。”
和弥让人进来,是他的随从吉川。
吉川禀告:“百濑君采药归来了。”
……百濑光太郎!
和弥顿时精神一震,将方才所有事情都丢到脑后。
“让他即刻过来见我。”
吉川领命。
还未退出屋外,又听到和弥少爷的声音。
“等等,先不要让兄长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