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那位严格的弓箭师傅的训练,和弥拉弓的姿势非常标准漂亮,箭矢离弦之时,整个人也如同绷紧到极致之后松开的弓弦般舒展开了,仿佛展开翅膀的鸟雀,在有力的同时竟也显得非常轻盈。
练完了一小桶箭,和弥背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从侍女口中接过巾帕,擦拭了一下额角,随手将和弓放在木架上,转过身时,视线悬停了一瞬。
层层帷幔之内,有一道单薄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
微风吹拂,帷幔飘动,手持蝙蝠扇的无惨正微眯着眼睛朝他看来,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了。
和弥拿着巾帕的手攥紧了一下,而后又松开,抬腿往殿内走去,面上已经带上了只有见到兄长时才会有的灿烂笑容。
“兄长,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我吵到你了吗?”
无惨捏着蝙蝠扇,视线已经移开了。
“还好。”
和弥步伐迈得快,几步就进了殿内,若是平时他肯定已经装作没看到无惨不太高兴的脸色,贴着兄长坐下了。
今日却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一旁,距离无惨有了那么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