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鸣眉眼间带了笑:“他背我回来的。”说着问,“你说我都这样了,让他负责没毛病吧?我金贵着呢,他居然骂我死瘸子,真是没素质。”
正说着,秦家来人了,是接秦争鸣回家,四名保镖上前,又是背又是抱又是抬的,秦争鸣特烦他爸妈这夸张劲儿,黑着脸让他们滚,自己一瘸一拐的坐进了车里。
“竞杨,要不坐我的车走?”他问。
“不了,你赶紧回家休养吧,改天去找你。”贺竞杨跟他挥下手。
等秦争鸣离开,贺竞杨准备去找江确,还没走两步,就被他小叔贺之行拦住了去路。
“干嘛去?”
贺竞杨停住脚步,喊了声小叔,回答:“逛逛。”
“逛逛?我怎么看你眼神像是在找人?”
贺竞杨不慌不忙地反问:“是吗?那小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贺之行听他这么说,一笑,说正题,问他抑制手环呢,贺竞杨的手环上有定位,老爷子经常靠定位查贺竞杨的岗,这一点贺之行知道,有时候他也觉得老爷子管控的有些严格,但也理解老爷子的心情。
贺竞杨还没回答,他从兜里掏出抑制手环递给他。
“根据定位找到的,别再弄丢了。”贺之行说着难免纳闷,“这个手环除非你摘下来,不然不会轻易掉的,你怎么能掉了呢?”
“我摘下来了,就掉了。”
“我说呢,你摘下来干什么?”
贺竞杨觉得小叔跟爷爷一样,任何事都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他给出“想摘就摘了”这个答案,然后转移话题。
贺之行没再多问,顺着他的话题聊了两句,让他回家。
贺竞杨以军校规定为由拒绝回家,贺之行笑骂:“规矩是给别人定的,走,回家,你爷爷等着你一起吃饭呢,肯定又得问问你考核的事,你抑制手环掉了,无法定位到你,他更得问,你啊,也别烦他问的多,他那是关心你,你就是他眼中的瞳仁,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贺之行碎碎念,贺竞杨沉默的听着,贺长河给他非常多的疼爱,给他非常高的地位,也给他非常好的资源,他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可就是管的太严,上学期他跟江确发消息又被老爷子发现,下令不许再跟江确闲聊,他对爷爷的任何要求一向都是做得到,但在这件事上贺竞杨头一次跟老爷子唱了反调。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爷爷不让他跟江确聊天,明明之前还让他重点关注江确的,而且跟江确即便天天聊天也不会影响到学业,但老爷子还是不允许。
贺竞杨心里是郁闷的,本想跟爷爷赌气,但又担心爷爷会找江确,便在下学期的时候,渐渐不再跟江确联系。
那段时间,心里头挺不对劲的,各种不舒坦,不过,现在那些都烟消云散了。
他跟江确发生了关系,这事,不管出于什么,他都是要负责的,哪怕被江确拒绝,他也没打算放弃。
而且,还要跟爷爷坦白,但下一秒,贺竞杨又否定,单单从老爷子的态度上来推断,聊个天都不允许,如果知道发生了关系,是不是要生气了?
贺竞杨是绝不允许江确受到伤害,那么在没有把握之前,他跟江确在那间屋子发生的事,只能暂时先守住。
江确看得出裴予是挺烦那个秦争鸣的,此刻脸拉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裴予,你还好吗?”他关心道。
裴予定定神,看向他:“我没事,倒是你,跟贺竞杨待在一起有没有吃亏?”
江确摇头,让他放心,他不会吃亏的。
裴予喝了口水,点点头,提醒:“能跟姓秦的玩到一起,贺竞杨也绝不是什么好人,你啊太单纯了,下次遇到那种人躲着点。”
江确抿了抿唇,不懂裴予为什么这么反感贺竞杨,但他知道裴予没恶意,但还是纠正:“贺竞杨……很好。”
“很好?”裴予皱了眉,“哪里很好?你很了解他吗?”
“可是,裴予,你了解他吗?”江确忍不住问。
裴予顿了顿,笃定道:“我不需要了解,你看那个姓秦的就知道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江确呆了呆,还想说点什么,但看裴予在气头上,虽然他不知道裴予到底在气什么,但选择没再反驳。
裴予又补充了句:“再说了,蹭你一身信息素的alpha能是什么好人?你是beta不懂的,在别人身上留信息素味道只有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说白了,他在耍流氓,就仗着你是beta不懂,欺负你。”
江确呆了呆,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裴予义愤填膺的说完,交代:“小确,你以后离那人远一点知道吗?”
江确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自从上次因为手机聊天的事,爷孙俩发生过不愉快,贺长河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他的宝贝孙子确实很听话,没有过什么叛逆期,转眼都快二十三了,大学生活接近尾声,是该培养贺竞杨的独立性了,毕竟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那么,就得学会放手,不能再事事过问,交朋友也是,不能再有诸多限制。
心里做了决定,贺长河在饭桌上只问了问考核有没有受伤,其他的一概没过问,贺竞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