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说:“这样就可以了。”
贺竞杨看着他,又笑笑,问:“现在还不到五点,你还要睡会吗?”
江确摇摇头:“该起了。”说着拿起外套,利落的穿上,他已经完全清醒了,这样的空间,经过一夜,仿佛连空气里都是贺竞杨身上那股玉兰香,甚至有种被贺竞杨信息素包围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好,但他选择出去,于是迅速整理好衣服,犹豫了几秒,看一眼贺竞杨,说,“我先出去了。”说完没等贺竞杨回话,就拉开帐篷钻了出去。
“江确同学。”贺竞杨随后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着站那板板正正的江确,“天还没完全亮呢,你出来站岗?”
江确抿了抿唇:“在学校都是这个点起床的。”
贺竞杨的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帐篷:“其他同学还睡着呢,我们要不要进去再等等?”
他们这次的三十公里考核,在距离上谈不上有什么难度,因为平日里的拉练训练都是三十公里起步,但因为是山林,地势上是第一次,时间上是从下午三点计时开始,到次日中午十二点前完成任务,这期间,所有考核的学生都要把学到的野外生存技能使用到,每一个考点,他们身上都装有实时定位以及监控录像,会对每个考点进行打分。
除了野外生存技能外,还要考团结,因此贺竞杨一句话点到江确,他犹豫了会儿,又钻回了帐篷。
作为特种训练的学生,贺竞杨这方面的经验很足,他环顾四周,确定一切都安全后,也回到了帐篷。
两人坐那,也不说话,倒是没多尴尬。
只是江确的视线一直看着帐篷某处,愣是没跟贺竞杨有任何的对视。
贺竞杨则很自然的看着江确的侧脸,大概是观察这么久养成的习惯,他的视线总是追随着江确。
过了会儿,贺竞杨拿了自己的水壶过来,拧开,递到江确面前:“喝口水吧。”
江确愣了愣,有些犹豫,他没有水壶,确切的说他跟三名女同学一起找到了一个水壶,当然水壶要放在她们那里,此刻,确实口有些渴了,视线看向水壶,又看了眼贺竞杨,接过来喝了,但没碰到壶嘴。
喝了两口,江确还回去,贺竞杨让他再喝点,他就很乖的又喝了两口,贺竞杨这次接了过来,对着嘴喝了口,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江确同学,你嫌弃我啊?”
江确听了这话,猛的看向他,一脸地否认,并说:“我没有。”又强调,“这是礼貌,真的不是嫌弃。”
贺竞杨看他表情这么认真,就说:“我开玩笑的。”
江确的表情不变,看看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贺竞杨有点无奈,这个江同学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他看着江确紧绷的神色,歉意地说:“江确,对不起。”
江确愣了愣,脸色似乎变得不太好,他本意不是要贺竞杨对他有歉意的。
而贺竞杨把他的脸色尽收眼底,一时间有点无措。
于是,帐篷里的氛围变得有点尴尬。
当旁边帐篷传来动静的时候,江确也有了动作,他跟贺竞杨说了句“我出去了”然后就钻出了帐篷。
贺竞杨把水壶盖拧好,无奈的笑笑,也出了帐篷。
他们五个分工合作,找水源,找食物,同时还要找锅铲,因为这其中有一个重要的考点,就是无烟灶构筑。
虽然都不是炊事班的,但这方面,五个人都有经验,毕竟都有学过。
不过,找工具的是费了点时间,是有找不到的可能性,那么这个考点得分就是零。
好在,他们五个运气不错。
昨天晚上江确还在认为没那么好运,但此刻,他觉得他还是挺幸运的。
吃过饭,他们五个一起收拾,把帐篷拆解叠好,分配好后,全部拿上启程。
经过一夜雨的洗刷,山路并不好走,但为了在十二点之前到达目的地,江确的脚步很快,但他也是重视团体的,会时不时往后张望,他看到贺竞杨走在最后面,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些脚步。
翻过一个山头,下山后就是学校设定的目标地点了。
江确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四十,他仔细算了算,这个速度,在十二点之前是可以到达的,并且他们五个所有的考点全部完成,那么慢一点也没什么,这么想着,江确就又放慢了点脚步。
但他依然走在最前面,贺竞杨在最后面,他们俩中间隔着三个女同学,距离不算近,但对江确来说他喜欢这样的距离。
在快到山底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开了口,她提议他们五个一起拍张照片当作团队纪念,这个建议其他两名女同学赞同,贺竞杨不反对,那么江确也不反对。
贺竞杨的抑制手环有拍照功能,他取了下来,举着给他们五个拍了合照,三个女同学又要他给她们三个拍张合照,到最后,贺竞杨干脆把抑制手环给她们让她们随意拍。
江确站在那看着她们,贺竞杨突然问:“女孩子是不是特别可爱?”
江确顿了顿,肯定地回:“可爱。”
贺竞杨的视线完全的看他,压低了声音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这个问题有点猝不及防,江确不禁看他,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