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表面没有这种标志性的符号,但用手触摸是会摸到硬块,只是因退化,不会分泌信息素,继而也不会像alpha与omega那样有生理上的信息素依赖症。
“我的腺体是不是好了?”贺竞杨突然出声,“发微信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江确定了定神,把阻隔贴放下,嗯了一声,沉默了两秒,像是有点惊奇:“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贺竞杨笑笑:“身体构造的原因,alpha跟omega的腺体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伤,基本上恢复的都很快,看我们这两种人有标记行为就知道了,要反反复复的咬,伤是常态,如果恢复的很慢,那会很麻烦。”
其实,这些,生理课上有讲,但听贺竞杨这样耐心的跟他讲一遍,江确有点僵硬的动作减轻了许多,他嗓子眼莫名干哑,回了句谢谢。
贺竞杨又笑笑,没再说什么。
第一项考核顺利结束后,接下来是心肺复苏。
江确觉得似乎更热了,后背、额头乃至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脸部、颈部、耳朵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热。
就在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的时候,教官吹响了哨子,他看向贺竞杨,神色有些僵硬,声音绷着,小声说:“你躺好。”
“所有伤员,全体起立!站到一边等候!”
他的话跟教官的话同时响起,紧接着有学生把假人搬到了他们正考核的学生面前。
江确有几秒钟的呆愣,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刚才想错了,以为是要真人进行心肺复出,又想到他让贺竞杨躺好,一瞬间脸色不可避免的涨的通红。
贺竞杨站起身,他目睹了江确的脸变得通红的过程,眼神中似乎还有些慌乱与懊恼,在他看来,这副少见的模样,是有点莫名的可爱。
他站在了一旁,观察着江确如何心肺复出,很熟练很专业,时间并不算久,假人被心肺复出救活后,就是他这个真人代替躺回原地了,接下来是伤员搬运。
这分为一人搬运、两人、三人,如何把伤员搬运到安全地方,考核也好,平日里的训练也罢,都不能完全的把战场上的状况演习出来,毕竟,战场中任何突发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在江确一人把“昏迷”中的“伤员”贺竞杨扶起来,又架起来,最后,很轻松的把他公主抱,这让贺竞杨不由自主的轻声笑了下。
江确抱着的动作一顿,看看贺竞杨,有点无奈,但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他迅速的转移。
贺竞杨很配合,这个小插曲让他有点抱歉,等结束一人转移伤员,他跟江确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笑场的。
江确看他一眼,没说话。
贺竞杨没等来他的话,就侧头认真看了看他,喊了声:“江确。”
江确又看他一眼,果断地提醒:“考核中,不要说话。”
贺竞杨微微挑了下眉,不说话了。
接下来分别是两个人配合搬运伤员,之后还有用担架之类的做辅助。
对医学生的江确来说,这些考核很得心应手,他完成的非常好,专业度也很高。
在考核结束的时候,江确终于正视贺竞杨,犹豫了下,小声开口:“刚才考核,不能说话,不然会被扣分。”
贺竞杨看他这么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嘴角上扬,笑着点点头。
江确又说:“谢谢你的配合。”
贺竞杨说:“随机分配的。”顿了下,又补充了句,“不过,能成为你的伤员我很荣幸。”
听了这话,江确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眸没再看他,只是又说谢谢。
贺竞杨笑了下:“不用这么客气,因为接下来你也要当我的伤员。”
虽然不是医学生,但战场救护考核,每个军校生的必修课,只不过,对于不是医学生的其他学生,要求没有那么高,而且只有在大一的时候考。
伤员随机分配,这个分配其实就是第一天打斗的时候分配好的,之前对打的两个学生,在最后一天考核的时候再彼此给对方包扎伤口,蛮有意思的。
贺竞杨跟江确比,这方面的考核确实要不专业的多,甚至有些生硬,但完成还算顺利。
今天的考核结束后,明后两天休息,等成绩出来,如果有两项没有及格是不能参加文化课考试的,但是会有一次补考的机会,下周是文化课,考完文化课,成绩出来,这学期基本上就结束了。
江确觉得今天的考核特别累,当结束的哨子吹响的时候,他彻底松了口气。
集合哨响,他迅速的朝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江确。”贺竞杨却又叫住他。
江确脚步顿了顿,故作冷淡的回头,嘴唇抿着,面部肌肉僵着。
贺竞杨看着他:“晚上吃过饭,我去你宿舍找你,有东西给你。”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