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
“……”
扉间沉默片刻,又说:“您该回去了,太过疲累对您自身也不好,别再看了。”
“动动眼睛又不累,为什么不能看?”
“……不健康的审美可能会影响到您。”
“但我又没有健康的可以看,就只能看这个了。”
说着,她皱起眉头。扉间这样不停劝阻,分明是想快点把她赶回城里,生怕又提逃跑。
她后撤两步,抱臂看向自家护卫:“要是你有,你就给我看,不然就别妨碍我,我又不是不回去。”
扉间的脸颊抽搐一下,又有些无语,又有些羞赧。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却发现那半裸艺人的目光落过来,落在公主的身段上。
那家伙还迈步过来了。
“我给您看。我们走。”
一把抓住公主的手腕,他直接蹿进巷中:“等看完了,我们就回城。”
公主噘着嘴,看上去不太愉快。
他也闷着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艺人目光中的下流。只好赶紧把公主带去郊外树林,又召唤一个水分身,抬手抹去分身的神识。
公主捂住嘴,围着呆立不动的水分身绕上一圈:“也是,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您随意。”
他转过身,独自找了棵树面壁。只希望收回分身时,记忆回流不会像本体遭遇那样强烈,千万别再让他不得体了。
不远处的千秋,完全不知他的烦恼。
她打量着分身,轻轻拨开胸前交叠的衣襟。白净的皮肤上有凹陷的沟壑,竟然也把肚子分成八块。
若说刚才那人像方正的石块,眼前的就像盘踞的树根,或许要光滑好摸一些。
刚摸上去时温温热热,有些弹性,像煮得偏硬的鸡蛋。可很快就紧绷变硬,连沟壑都深了些。
她将手指卡在这些沟里,仔细丈量着,总觉得被吸住了。余光却扫到一处突起,就在羽织下方。
羽织?
脑中灵光一闪,她懂了。
她明白更衣时扉间在藏什么了。佛学里说这叫魔罗,是男子一切烦恼的根源。
今年订婚后,乳母悄悄塞给过她几本小画册,把那画得各式各样,让她始终都没搞明白具体情形,更想不通它们平日都藏在哪里。
她偷偷探出脑袋,看向不远处的扉间。他背对着她,身形平静,似乎完全没关注这边的事。
要不,她再多研究研究?
反正扉间又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