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下。
这次他看清了,压缩到极致的血液在触碰到女孩子的瞬间原地解体,化作最原始的液体状态。
理奈也做出反击,女孩子腰侧的打刀陡然出鞘。加茂拓哉手中也出现血液化作的长刀,二人在狭窄的和室进行了一场快速激烈的白刃战。
而理奈没有落入下风。
那打刀是理奈第一次用,但却像磨合了成百上千次般丝滑。
刀刃轻鸣,理奈耳边错觉般响起畅快的喟叹。
理奈晃晃头,声音立刻乖顺地消失。
加茂拓哉收起攻势,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理奈,“你才是做出决定让惠理子回来的人,禅院家知道你拥有才能吗?”
神奇,最为迂腐古板的禅院家居然能养出这样的孩子。
他确实对惠理子寄予过厚望,禅院彰和惠理子的天赋都很好,说不定会生下拥有禅院或是加茂祖传术法的继承人。
只可惜最后觉醒的是普通术式。
但如今看来,父母双方的基因误打误撞生出了特殊的体质。
完全克制加茂家家主的存在。
“是啊。”理奈说,“妈妈说想回家,我刚好可以做到。”
她回避了后面的问题,血刃触碰到理奈的皮肤,不出意外也化作血水。
加茂拓哉眯起眼睛,“禅院彰绝不是好说话的人,能越过他的命令,你一定已经打败了那家伙。”
而且是不留余地的的打败,后者只能迂回地从其他方面寻找铲除理奈的办法。
理奈随意地点了下头。
加茂拓哉终于正眼打量起理奈,禅院彰没有他强,但对外评级已经是准一级术师,理奈若是没有吹牛,那么看样子不仅是打败了彰,还轻而易举。
“那么,你想要把惠理子送过来,是有想做的事。”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并且这次任务,你也有应对之法。”
理奈觉得这人过度理解,她就是觉得惠理子天天哭哭啼啼很吵,索性送了过来。
后半部分加茂倒是没说错,她准备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问题。
于是理奈又点了点头,“只是任务,完成就好。”
加茂拓哉沉默了几秒。
以他的角度,这已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夺权,由孩子向父亲发起。
甚至禅院家其他人至今一无所知。
越想越有趣,加茂拓哉随口道,“你要是男性就好了,说不定你能当上家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