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花穗倒不在意这个,她的所作所为确实,它会生气也正常。
只是,和男主一起去酒楼赴宴也能算任务吗?
花穗轻轻蹙了下眉。
【帮助男主融入团体,自然也是白月光任务的重要一环。】
系统冷冰冰地解释。
……好吧。
她真成幼师了。
“……那我也去吧”花穗道。
小桃不可置信地看向花穗。
这还是小桃认识花穗以来,第一次见她同意参加这样的活动。
“那就说好了!”生怕她反悔,小桃忙一锤定音,“吞金街金枝楼,今日酉初时,不见不散!”
……
血,顺着花穗白净的额头蜿蜒而下,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糊做一片。
小桃尖叫一声,所有的混乱都因为这一声戛然而止。
花穗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瞧着指尖的鲜红,稍稍一怔。
陈慕微最先反应过来,忙上前来查看她的伤势。
“花穗,你,你……”小桃看着这样的花穗,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到如今,反倒是花穗冷静了下来,理智地理清了前因后果。
就在不久前,他们依照约定的时间来金枝楼赴约。这次来的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没有那些推杯换盏的陋习,只是简单地聊聊天,气氛很是融洽,融洽到花穗都开始和系统质疑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结果转头便遇上了百里玥一行人。
百里玥正是花穗第一次和陈慕微见面时把他扔下楼的那位百里家大小姐。
这同样是一个原著中着墨颇多的女角色。
只是和解花穗不同,百里玥与陈慕微走的是非常典型的欢喜冤家路线。
出于一些原因,百里玥在前期非常讨厌陈慕微,讨厌到恨不得将他赶出仙都好眼不见为净,后来才逐渐被陈慕微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萌生了爱意。可惜在她明确自己的心意时,陈慕微身边已经有了解花穗,在解花穗死后,读者的意志又占据高地,最终只能成为无疾而终的单箭头。
而现在,刚好还处在她厌恶男主厌恶到水火不容的时期。她身边的狗腿一见到陈慕微,就对他展开了极尽的羞辱嘲弄。
本来到这一步,也只是为了让龙傲天以后的打脸有爽感铺垫的欺凌桥段。事情坏就坏在与百里玥同行的男弟子太嘴贱,他嘴陈慕微就算了,还非得扫射一句和他们这些仙侍来往。大家都是气盛的年轻人,被压着一头都够难受了,还经受了人格侮辱,这哪里能忍,于是一来二去,矛盾激化,不消多时便将争吵的原因上升到了仙都人歧视凡界人这个层面。
如果说花穗最不擅长的事,大概就是直面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冲突场面。
她是个习惯迂回化解矛盾的人,如非必要,不会轻易和人正面撕破脸。
更别提两世为人的经历,让她很难真的像她这个年纪一样,拥有该有的少年义气。
所以她只觉得太吵了,吵得她脑壳疼。
学宫一向严令禁止弟子私下斗法,但打架不算在内,冲突很快升级,几个人推推搡搡地试探着动起手来。
花穗在角落里旁观着混乱的局面,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避一避,就看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桃,快要被混战中砸来的乱物击中。
“小心!”花穗想也没想,下意识地拽着小桃躲开,却没留意到同一时间,也有东西朝着自己飞来。
砰——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要说一点都不疼是不可能的,但也还不至于到痛得大呼小叫的地步。
“你没事吧?”陈慕微关切询问。
花穗闻言抬起脸,脸颊上沾染上了一点鲜血,她脸本来就比旁人白一点,平时看起来有些清浅,沾了点鲜血,反而多了几分鲜妍丽色。
陈慕微没留意,一时愣了愣。
“我不要紧。”花穗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摇摇头,挣脱开他的手,用小桃递来的帕子捂住了还在流血的额角。
毕竟是学宫的弟子,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情绪上头吵归吵,可也没有谁真的恶毒到要伤人,看到有人因此受了伤,纷纷停了下来。
反而是见自己人受了伤,仙侍们愈发群情激昂,抄起桌子上的茶壶碗碟就要动手回敬过去。
“住手!”
一声厉喝如闷雷炸开,声音不算大,却裹挟着极为浑厚的灵力,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几个修为浅些的仙侍,甚至已经冷汗涔涔地白了脸。
戒律堂的执法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他一袭黑衣,身量极高,面容冷峻。
原来早在他们冲突刚起时,便有机灵的伙计连滚带爬跑去报了信。这酒楼开在吞金巷,背后自然也有靠山,但学宫到底还是太过特殊,即便吞金巷也害怕处理不好得罪了人,只得火速遣人去请了学宫戒律堂的长老。
紧赶慢赶,虽然还是来迟一步,好在局面尚且仍处在可控的范围。
黑衣长老走进来在中央站定,他先是扫了一遍学宫这边的弟子,而后又梭巡向仙侍,一双鹰目锐利威严,无人敢与其起对视。
最终,他的目光落定在最外面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