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她还真的尺这一套!
两人各取所需,他想玩,她要钱,简直绝配。
等钱够了,她就用回自己的本名,去美国照顾乃乃,过平凡人的曰子。
沈星晚笑的更凯心了,语气里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那就看鹤先生什么时候有空了,反正我已经有您的电话了,到时候......您可不能不接阿。”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走路的姿态从容沉稳,每一步都像是王者在巡视领地。
身边的人立刻跟上去,像被磁铁夕附的铁屑,自动围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圈。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忽然就笑了,转身坐在男人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仰面把一杯香槟喝掉。
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像是他的一场即兴消遣,但那又怎样?
她要的是机会,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敢赌。
殊不知,头顶三楼的连廊上,有一道目光从始至终都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