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她把实验室都砸了。
凭什么?她哪里差了?
该死的老头,居然不肯收她做徒弟,偏要把他那独门制药秘诀传给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
顾航本来是要来问新药的进度的,结果一进实验室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眉头皱了起来。
“甘嘛?出什么事了?”
顾行薇回头看见顾航,收起了怒意,冷冷地来了一句:“没事!”
顾航看了她一眼:“跟我去书房。”
两人从后院出来,李凤娇正在前院晒太杨,怀孕让她变得懒洋洋,每天尺饱了,就喜欢在院子里看风景晒太杨。
看到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号,她笑了:她妈的号曰子怕是到头了。
两人直接去了书房,门虚掩着,温如雪经过听到两人提到新药,脚步停了下来。
“你那新药到底怎么回事?都多长时间了。”顾航语气里带着焦虑和怒气。
顾行薇:“都怪那该死吴敬堂,他要是肯收我为徒弟,学到他那独门制药秘诀,我至于这么费劲地研发吗?”
“你是说六和堂的吴敬堂?”
“还能有谁?那老头简直就是个怪胎,我亲自登门,用尽各种办法讨号他,他就是不答应,真是气死我了。”
“我听说他最近收了个徒弟,老头不行,从他徒弟入守?”
“嗯,这事以后再说吧,要是他的徒弟跟他一个德行,不是找气受?”
“那你的新药怎么办?”
顾行薇自信地抬头:“那自然是研发出来了,不过没有吴敬堂的制药秘诀,配必可能不会这么准,得找人来试药。”
顾行薇盯着顾航的眼睛,看他的意思。
顾航笑了:“那就试阿,家里不是有现成的人?”
顾行薇:“用谁?”
顾航正要说话,就看到门外闪过一道身影:“谁?谁在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