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一众普通的房门里,只有她的房门精致奢华得别具一格,想认不出都难。
不过房门上装着电子指纹锁,看起来很难从外面撬开。
池清没有钥匙,怎么进去的呢?
小说里根本没写这些细节,作者一门心思钻研怎么让沈蔚变着花样虐待池清,简直是发了狠忘了情。
季羡迟看得牙牙痒,几乎可以想象作者一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一边拍着大腿暗笑——这段写出来,肯定能气得读者乳腺疼!
为了保护自己的乳腺,她定了定神,不再多想,转而走到隔壁客房前,手握住门把向下一压,门就开了。
屋里亮着灯,只是没有人。她目光越过客厅,看向阳台上打开一半的窗户,忽然灵光一现。
连门都没顾上关,季羡迟快步走到窗前,探身出去一看,果然,客房窗户和沈蔚房间的窗户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只要足够胆大,就能从这里翻去隔壁。
季羡迟不敢耽搁,估量了一下落脚的地方,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谁知手刚撑上窗沿,客厅里冷不丁传来嗒的一声轻响。
寂静中清晰得惊人。
她转过头,只见地上掉着一只红色的笔。
而本该等在沈蔚房间的池清,此刻却安静站在客厅茶几旁,往日整齐的黑发凌乱散着,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颊边。
季羡迟愣了几秒,才放下挽起的袖子,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若无其事的走进客厅,笑道:“这窗外风景还真不错。”
池清依旧冷冷的,低头看着鞋尖,没应声。
季羡迟有些失落,又怕被她当成纠缠不休的变态,也没敢走近。
她吞了口唾沫,压下心底的紧张,温声道:“没想到池小姐今晚也在这,还真是有缘。沈蔚刚才说的话,你不用往心里去,她的品行,大家心里都有数。”
池清轻声应道:“嗯,谢谢。”
季羡迟听她终于肯搭理自己了,开心道:“你要真想感谢我,不如下次请我吃饭?”
池清抬头,挑起眼睫朝她看了一眼。
季羡迟这才看到,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也有点湿。
她立刻担心起来,“你脸好红啊,怎么了?”
她下意识走近两步,抬手想触碰池清脸颊,手伸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妥,又收了回去,不动声色地拨了下耳边的头发。
池清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低低喘息一声,道:“我没事。”
季羡迟拧起眉头,这都喘不上气了,还能叫没事?
她沉声问道:“是不是那个管家为难你了?我去找她。”
正要往房门口走,身体却猛地一僵。
“你真傻,自己说的话都忘了,”池清突然扑在她怀中,将脸贴在她肩上,轻声道,“我是和你一道来的,管家又怎么敢为难我?”
季羡迟整个人都懵了。
搭着外套的手横在两人之间,也没能挡住什么,反倒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紧贴上来的柔软小腹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于是,手臂竟变成了糖块,渐渐滚烫,渐渐融化。
池清凑得更近,在她颈间嗅了嗅,“季将军,你喝酒了吗?”
温热的呼吸扑上肌肤,季羡迟顿觉被电流击中,从头麻到了脚。
脑子也被那温软的声音迷的晕晕乎乎,醉得更严重了。
理智上,季羡迟很清楚池清这反应不对劲,可感情上,她根本没那个毅力把人推开。
季羡迟听到自己傻笑着回答,“一点点。”
池清抬起双臂,搭在她肩膀上,体贴道:“那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季羡迟还没说好,就被那双手轻轻一推,人向后跌在了沙发上,搭在手上的外套跟着滑落在地。
但她没空理会衣服了。
身上紧接着一沉——池清屈膝压上沙发,跨坐在她腿上。
季羡迟瞬时瞪圆了眼睛,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好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池小姐,这沙发挺大的,你坐我腿上……不太好。还有,客房的门没锁。”
池清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里搭着季羡迟的两只手。
季羡迟诚恳道:“我扶着你,就不怕摔了。”
说着,手却没收回去,反倒在她腰间上下摩挲了一下。
池清抿唇一笑,素来清丽的眉眼,配着绯红的双颊,陡然生出几分艳丽。
她抬手勾住季羡迟的脖颈,柔声的说:“这样,我就不怕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