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道:“紫色果然很适合你,当然,你穿蓝色也很好看。”
池清脸上扬起公式化的浅笑,“谢谢,上将穿得也很好看,我很喜欢你这件白色衬衫。”
目光转到季羡迟身上,猛地一顿。
季羡迟得意地扯了下领口的紫色披肩,眼睛弯弯的,“我俩穿的好配,有点像情侣装。”
池清干笑了两声,“是么?季将军真幽默。”
季羡迟很想点头,是啊是啊,我超想和你穿情侣装的,但又怕自己企图太明显,把女神吓跑了,便忍住了没说。
她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让家里厨师做了几道海鲜,你晚上有空的话,要一起吃个饭吗?”
好像企图更明显了。
池清轻声说:“谢谢,但不用了,我和朋友约了一起吃饭。”
她报了个路口的名字,让季羡迟到那里放下她就行。
那路口附近很多高档小区,这样一来,季羡迟就不知道她住哪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朋友,不过是拒绝的借口。
季羡迟有些失落,但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和女神说了这么多话,便又高兴起来。
女神刚夸她幽默哎,说不定她已经对自己产生好感了。
季羡迟努力发挥自己的幽默天赋,想要逗池清开心,但还没等她把压箱底的冷笑话拿出来,池清便打了个哈欠。
她神色疲倦,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刚吃了药,突然有些犯困。”
说着,支撑不住般,慢慢阖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憩起来。
季羡迟:……
女神该不是因为不想听她说话,故意装睡吧?
她有些泄气,但看到池清眼底淡淡的乌青色,又释然了。
季羡迟干脆肆无忌惮地盯着池清看了起来,她越看越觉得女神好看,心底很是满足。
但没看一会,池清睫羽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季羡迟做贼心虚,猛地移开目光,低头假装看起了手机,然后便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女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她的手感兴趣?
她觉得自己的手还挺好看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结实有力……女神应该会喜欢吧?
正想入非非,猛地想起来,自己手背上有道很长的疤,应该是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
所以,女神不是在看她的手,而是在看她手背上的疤?
心有点碎了。
池清思虑良久,还是开口问道:“将军,你十年前是不是在边境九区救过一个小姑娘?”
季羡迟抬头,“……什么?”
池清轻垂眼睫,掩下眸底情绪,平静道:“当年虫人入侵,我家人没来得及撤离,她们都被虫人杀了。本来我也是活不成的,是一个年轻的哨兵将军赶到,救下了我。”
季羡迟眸光微震,她和女神居然早在十年前就认识了?小说里根本没这段啊。
而且,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继承了原身所有的记忆,偏偏关于那次战役,却十分模糊。
医生说这是大脑出于自我保护,自动将关于战争的记忆封存了,还叮嘱她,在修复好精神屏障之前,最好不要去强行回想。
也对,就是因为那场战役,季羡迟才陷入了长达十年的昏迷,怎么想也不会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池清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彻底忘记了。
一个十年前随手救下的小姑娘,谁还会记得呢?
她笑着摇头,“是我记错了,那个哨兵姐姐,应该不是将军。”
季羡迟顿时急了,怎么就不是她了?
她可是女神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那不得以身相许吗?
季羡迟一向知道自己是有些无耻的,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无论当着谁从来都不挂脸。
很多人都觉得她脾气好,容易相处,追求她的人一直都很多,只是她全都不喜欢。
她讨厌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没意思极了。
当然,她拒绝人的手段一向高明,就跟打发李医生那样,把人卖了还要人替她数钱。
可就是她这样的衣冠禽兽,到了池清面前,竟使不出任何花招。
季羡迟苦笑了一下,坦然道:“抱歉,那次战事,我不太记得了。”
池清怔愣片刻,柔声道:“别这么说,将军昏迷了这么久,记不得也正常,好好休养身体要紧。”
被女神安慰,季羡迟一下就振奋了。
池清却又没了精神,重新阖上眼睛,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厢里昏暗且安静,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气味,镇静安神。
季羡迟却静不下心来,她也没再敢盯着池清看,扭头盯着着车窗,借车窗玻璃上的影子,偷看池清的脸。
半个小时后,车开到了池清说的那个路口,车一停,池清就睁开了眼睛。
她拎着纸袋下了车,转过身,对坐在车里的季羡迟说:“这次真的很谢谢您。”
季羡迟笑道:“池小姐太客气了,要不要加个好友?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池清回以微笑,却是那种很客气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