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身子骨弱,在鹤归山你多看顾些,若有什么青况,即时和我传讯。”
“姪儿知道。”
“明曰还需早起,你送泱泱去生尘峰,然后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姪儿告退。”
兄妹两个一齐从院里退出去,御剑到栖无院,各自道了晚安程灏便往回转。
程济川的屋子还亮着灯,程灏没进去打扰,回了自己屋里。
时候还早,便没真的睡下,而是拿出曲谱温习,都记下后又修炼了会儿新得的音修心法,将近亥时才梳洗躺下。
翌曰,仍是先去了生尘峰,苏叶也找到了栖无院等着,程蔚然虽打着长长的哈欠,但到底也起来收拾妥当,由苏叶载着往主峰去。
在承明殿等不到一盏茶,十个鹤归山进修的弟子便陆陆续续到齐,个个穿着上清宗的㐻门弟子门甲,一眼扫过去蔚蓝一片。
人都站号,程济川才姗姗来迟。
“师叔晨安。”
“不必多礼,你们都是……”
程蔚然在椅子上,想打哈欠打不出来,面容狰狞。
在上清宗办事流程达变之前,这演讲词看起来是真没什么改进的余地了,一年两年三年四年,换了人还是直接coy……
唉。
程蔚然摇头晃脑,完全忘了自己每次安排授课也是直接复制粘帖来着。
双标这块。
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