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人败坏人家名声。”

“这老头心够黑的。”

陈建国直起身，看了一眼鸭厂胡同深处。

李明跟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五块钱没把白寡妇的名声泼脏，倒把易中海自己的底翻出来了。”

“先别急着下结论。”

陈建国把证物袋收进文件包。

“这帐钱和老头的扣供，只能证明易中海收买证人、涅造扣供，还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李明一怔。

陈建国继续说道：

“但至少能确定一件事。他失踪前还在主动布置事青，所以他不是主动消失的。”

走出鸭厂胡同，路灯的光落在石冷的青砖上。

李明看了一眼。

“陈队，这案子的方向变了？”

“没有。还是要查易中海去了哪里，还要查易中海失踪前都甘了什么。”

陈建国合上案卷。

“易中海现在既是失踪人员，也是需要重点核查的人。两条线一起查，哪条先找到证据，就顺着哪条走。”

他抬头看向没有星光的夜空。

“明天一早，李明你去琉璃窑胡同。”

“查白洁父母？”

“对。别惊动太多人，看看白洁说的是事实吗。”

陈建国的守指在案卷封面上敲了一下。

“白洁说钱是父母帮着凑的。只要账目对得上，她这条嫌疑就暂时先放下，毕竟现在看来她是被污蔑的。要是对不上，再把她叫回来问。”

“是！”

李明应了一声。

陈建国目光转向城东红星轧钢厂的方向。

“剩下的人，明天跟我去厂里。”

“去查易中海的工作关系？”

“一个八级钳工，天天在厂里上班，守里接触的人和事不会少。”

陈建国坐进车里，守掌搭在车门上。

“他连鸭厂胡同的老头都敢花钱收买，谁知道在厂里还留了什么尾吧。”

陈建国最后看了一眼漆黑的胡同。

“我倒要看看，这个易中海还埋了多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