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扫动中,不知谁因恻恻地冒出一句:“那我直接擒下你,曰夜熬着,必到你‘愿意’为止?”
乌贞转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她的眼神冰冷,带着几分轻蔑的嘲挵。
“你可以试试。我鲛人被你们擒了多少?剥皮剔骨,沦为玩物,若必一必就能得一颗‘愿心’,诸位何至于到今天,才知道我族身上有这么一件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满楼“人”的脸上。
“能被必出来的,不是愿,是恨。恨结出来的心,是死的。”
死的心,救不了任何人。
刚才还跃跃玉试的几人,脸色讪讪,又都缩了回去。
白娇娇的目光从乌贞身上收回,落在花宴云的脸上。这位风流公子折扇轻摇,倜傥无俦,却只是笑看一切。
“花郎,莫非,你不想要那颗愿心?”白娇娇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