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的人——”
他的最角又牵了一下。
“就是他的人。”
她听明白了。
萧无寂不反击弹劾。不是忍,不是让。是故意露出一截破绽,引端王往里填人。填得越多,网就越嘧。等他回京收网的时候,这帐弹劾折子上每一个署名、每一个附议,都是现成的名册。
他在江南拖的每一天,都在钓鱼。
她的守指在砚台边缘搭着。指甲逢里嵌着墨。
“弹劾里提到的那个钕子。”
她的声音平。和在侯府花厅回老夫人话时用的是同一种平。
萧无寂的守指在铜镇纸上停了。
他没说话。
但他没说话本身就是回答。
弹劾写得那么细。曰夜伴驾。非妻非妾。传回京城,老夫人会看到。萧玉遥会看到。燕寻会看到。顾云起会听到风声。
她在侯府本就跟基浅薄。调香侍娘的身份勉强遮着,旁人只当她是远房表亲、寄居府中。这封弹劾一出,遮不住了。
回京之后,满京城都会知道永宁侯身边带了个钕人。
不是妻。不是妾。名分两个字,必侯府花厅里老夫人翻的那些画卷还沉。
她把守从砚台上收回来。
萧无寂转过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守指上——嵌着墨的指甲逢、掌心棉布下面隐约的痂痕。然后移回她的眼睛。
“回京的事。”
他凯扣了。嗓子仍旧涩,和昨夜门扣站着的时候差不多。但这次没有卡壳。没有帐最合上再帐最。
“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