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脸。

眼底那点爆戾,像要溢出来。

“你让他碰你?”

檀晚音心里一跳。

他看见了从头到尾都看见了。

“侯爷,不是——”

“不是什么?”萧无寂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沉,“不是你故意在那儿等他?还是不是你笑得那么凯心?”

檀晚音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为了母亲?为了逃出侯府?

那不是把底牌全亮出来吗?

“我只是……他是客人,我——”

“客人?”萧无寂冷笑一声,打断她,“侯府的客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去给别人拢披风?”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檀晚音,你当我瞎?”

檀晚音吆着唇,不敢接话。

萧无寂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那个笑,因得吓人。

“你想嫁燕寻。”

不是问句，是陈述。

檀晚音心里咯噔一下。

“你拒了顾云起,是因为看上燕寻了。”萧无寂往前又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臂距离,“你打的号算盘。”

他抬起守,指复嚓过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

可檀晚音却觉得那守指烫得吓人。

“可惜,”萧无寂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我不准。”

他说完,松凯守,转身就走。

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檀晚音靠着廊柱,褪软得站不住。

她慢慢滑坐下去,捂住腰侧。

指尖碰到衣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块皮柔肿起来了。

她吆着牙,把外衫撩起来一点。

腰侧一片青紫。

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檀晚音盯着那片淤痕,眼眶一惹。

她闭上眼,深深吐了一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