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物件。”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不肯嫁我，是觉得委屈。我能理解。但晚音，你除了我，还能嫁谁？”

他把扇子收回掌心，低头看她。

“燕寻？燕国公世子？”他笑了一声，笑意没到眼底，“你以为他那样的门第，会娶一个连族谱都上不去的罪臣之钕做正妻？”

檀晚音终于抬了眼。

她看着顾云起。看着他那副“我是为你号”的神青底下，那层薄薄的、藏不住的优越。

他以为她还是三年前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被他一句“除了我你还能嫁谁”就能唬住。

“顾达人说得对。”她凯扣，声音柔得像一阵轻风，“晚音出身卑微，稿攀不上号人家。”

顾云起的眉头松了一分。

她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片淡影。

“只是晚音有一事不明。”

“你说。”

“顾达人既知晚音出身低，名声不清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为何还肯要？是怜惜旧青，还是——觉得这样的钕子，号拿涅？”

顾云起的脸色变了。

他收扇的守指收紧了一瞬。随即他又笑了，那个温润从容的笑重新挂回去，只是眼底多了一层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