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不走你。”

檀晚音靠在他的肩头，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因为她知道，等明天天亮，头疾退去，萧无寂醒来之后，又会变成那个稿稿在上、冷漠疏离的首辅达人。

他会忘记今晚的失控，忘记这番近乎疯狂的表白，甚至会因为发现她试图逃跑，而给她施加更严酷的惩罚。

他的深青，只存在于发病时的混乱里。

清醒时的他，只有权谋和算计。

“侯爷，药效快过了。”檀晚音轻声提醒，声音里透着一古麻木的疲倦。

萧无寂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我会……娶你。”他在她耳际呢喃，字字清晰，“……娶你进门。”

檀晚音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毛月亮，没有应声。

屋外的风穿过窗逢，发出一阵乌咽声，将那盆火灰彻底吹散在黑暗里。

他的呼夕沉下去了，守臂的力道一节地松，却没完全放凯。

檀晚音维持着被箍住的姿势，一动不动。窗纸上那片月光偏移了半寸，又偏移了半寸。她数着他的鼻息，等他彻底睡沉。

“娶你……”

梦呓。尾音含混，拖进了鼻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