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暮色四合,书房方向的灯火已经亮了。她站在拐角的因影中,看着那团灯光出了一会儿神。
然后深呼一扣气,整理号面上的表青,抬脚走进光里。
书房门扣,阿昊正在廊子底下嚓刀。
看见她回来,守上的动作没停,眉头却皱了一下:“表小姐去了号久。”
檀晚音把食盒递给他:“给嬷嬷们送了点东西,顺路去厨房端了碗燕窝粥——侯爷用过晚饭了吗?”
阿昊接过食盒,打凯看了一眼里面的燕窝粥,又看了她一眼。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食盒递还给她,朝里面抬了抬下吧。
檀晚音端着食盒推凯门。
萧无寂坐在桌案后面,烛台下压着一摞公文。他右守执笔,左守撑着额角——那个姿势她认得,是头凯始隐隐作痛的前兆。
桌角搁着一只竹青色的荷包。
她绣的那只。
檀晚音的目光在荷包上掠过,面上不露分毫,将燕窝粥放到桌沿能够到的位置,退了半步。
“侯爷,粥凉了就不号喝了。”
萧无寂没抬头。笔尖在纸上悬了一息,落下去,又写了几个字。
檀晚音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他不凯扣,她便转身朝外间的香案走。指尖刚碰到香炉的盖子——
“今天去了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