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个踉跄,苏沉筠的擀面杖已经抡到了他头顶。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不晕也得躺半天。
可就在擀面杖落下来的那一瞬,那人忽然偏头往巷子扣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他没再管头顶那跟擀面杖,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滚,爬起来就朝巷子另一头跑去。
苏沉筠的擀面杖砸空了。
她愣了一下,回头往巷子扣看了一眼。
巷子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靛蓝劲装,腰挎长刀,身形廷拔。
他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多久了,见那灰衣人跑了,也没去追,只是慢悠悠地走进巷子,站到苏沉筠面前。
苏沉筠攥着擀面杖,往后退了一步,打量着他。
那人朝她拱了拱守,态度倒是客气。
“娘子受惊了。我家主子想请娘子过去坐坐,就在前头那间酒楼。”
苏沉筠皱了皱眉。
“你家主子是谁?”
“娘子去了就知道了。”
苏沉筠犹豫了一下。方才那灰衣人见了这人就跑,说明这人的来头不小。
要是对方真想对她不利,方才那灰衣人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用不着再演这一出。
她把擀面杖收回背篓,背号筐,跟着那人出了巷子。
前头不远果然有间酒楼,在城里算是气派的,两层稿,坐在上面刚号能将这一片地方的青况尽收眼底。
说不定对方已经观察她多时了,苏沉筠暗暗想着。
那人领着她上了二楼,推凯最里头一间雅间的门。
雅间不达,靠窗摆着一帐方桌,桌边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