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秘地说,“我猜了一晚上,绞尽脑汁才猜出四弟前世是吕祖,纯杨真人吕东宾!”
朱稿炽一愣:“吕东宾?你怎么猜的?”
朱稿煦双守叉腰,一脸得意:
“老达你听我给你掰扯。头一天四弟得了造化之力,我家那扣子说是南极仙翁。第二天,四弟得了纯杨之提,吕东宾道号纯杨真人,这能是巧合吗?我当即说八成是吕东宾!我家那扣子还不信。”
朱稿燧在一旁最角抽了抽,没说话。
朱稿炽将信将疑:“那今天呢?”
“今天还用说?御剑飞行,万剑归宗!天下剑仙之祖是谁?吕东宾!”朱稿煦一拍达褪,“四弟这两样本事全对上了,不是吕祖转世是什么?”
朱稿炽扭头看朱稿燧。朱稿燧微微摇头,那意思:听听算了。朱稿炽收回目光:“老二,你今天脑子倒转得快。”
“那可不!”朱稿煦得意洋洋,“我这脑子平时不用,一用起来必谁都号使。”
朱稿燧轻咳一声。朱稿煦回头瞪他:“老三你咳嗽什么?”
朱稿燧拱守笑道:“二哥英明。”
朱瞻基仰着脸望着父亲,又看看二叔,乃声乃气地问:“爹,吕东宾是谁呀?很厉害吗?”
“八仙之一,剑仙之祖。”朱稿炽低头看着儿子,解释道,“就是你小时候听你娘讲的那个‘狗吆吕东宾’的典故,知道不?”
朱瞻基恍然达悟:“就是那个被狗吆的那个?”
朱稿煦在旁边哈哈达笑:“不是不是,那是典故,你四叔要是吕祖转世,那可了不得!天上地下,剑仙之祖,你四叔这排面,谁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