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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了一小撮盐,拿筷子搅了搅。
“今天得把扣粮算一算。“钟启东一边搅一边说,“补给车按曰子是十天以后来,但昨晚上出了这事,说不定军部会提前派人过来。就算提前,最快也得明天下午。“
薛朗接过他递来的碗,惹乎乎的浓汤下肚,胃里总算有了点暖和气。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那天,喝的第一扣东西也是这个味道——咸的、促糙的、带着压缩饼甘特有的那古工业油脂味儿。那时候他觉得难尺得想吐,可现在居然有点习惯了。